“晦氣。”
陳天然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管對方,將目光投向了舞臺上出現的一個拿著話筒的胖子。
“大家好,我是洪兵,也是這次聚會的主持者。感謝各位能來參加這次線下聚會
如果有以前來過這里的朋友,你們會發現,這次的人數比以前多了很多
沒錯
揚州與青州合并之后,我和朋友覺得兩州的說唱歌手不應該還天各一方,所以這次,我們邀請了許多青州說唱界的朋友過來一起玩,那么,讓我們為新來的朋友們獻出自己的掌聲,好嗎”
說著,臺上的人將話筒伸向了前方。
掌聲、呼喊、口哨聲霎時間充滿了整個地下空間,氣氛也因此火熱了許多。
“看來青州的朋友們已經感受到了我們揚州的熱情。”
洪兵笑呵呵的說道。
“其實了解的人都知道,我們這個聚會沒什么約束,除了吃喝玩之外,就是認識新朋友。
但作為說唱歌手,我們認識朋友的方法自然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握握手,喝杯酒就了事了。
說唱歌手,自然要用說唱來交朋友。
所以,在大餐做好開吃之前,如果有想交朋友的人,都可以上臺來展示自己。
能交到多少朋友,交到什么樣的朋友,掌握權,都在你們自己手里”
洪兵說完,就將話筒放在了舞臺最前方的一個鐵架子支起來的平臺上。
不等他走下去,就有數道身影朝著舞臺上沖去,要拿那個話筒,爭當第一個展示自己的人。
可這幾人剛沖到舞臺上,就發現竟然有人已經拿到了話筒。
略一思索他們就知道了,這人沒有走正常樓梯,而是直接從臺下爬上去的。
無奈搖頭,幾人又下了舞臺。
他們不怪那個搶了話筒的人,畢竟技不如人,兩米高的舞臺,對方竟然能直接爬上去,這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喂、喂,呵呵,大家好,我是揚州的徐子健,既然這次聚會來了許多青州的朋友,那作為本地人,自然要先出手以示尊重了,一首朋友送給大家”
徐子健說完,臺下許多人就鼓起了掌聲。
不說別的,這小子人情商不低,許多青州來的人都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天然,所以這次過來,就是要看別人唱歌的還是說,你要上去交朋友”
臺上還在說唱,臺下陳樹人就已經和陳天然交流起來了。
“我上去你開玩笑呢”
陳天然瞥了陳樹人一眼。
“不過交朋友倒是真的,莪找人介紹了一位揚州這邊有點名氣的說唱歌手,一會他上臺唱完后,就會宣傳一下我的小店,到時候我看看有沒有機會上去露個臉。”
陳天然一臉笑容的說道。
“可以呀,小伙子,花錢了”
“花錢那是侮辱人呢,朋友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有事,順手幫個忙而已。”
陳天然不屑道。
“呵呵,可成年人的世界里,利益不才是最硬的關系嗎”
陳樹人笑道。
“誰說沒利益了以后我店里的東西,都不賺他的錢,要想入股都行或者等我關系網織起來了,給他介紹圈里的朋友認識,這不也是利益嗎”
聽到陳天然這么說,陳樹人點了點頭。
“你那朋友的朋友人呢怎么沒看到他”
“喏樓上那片包間里。”
陳天然指了指舞臺后方大概三樓的位置,那里有多個包間,從外邊只能看到落地窗,看不到窗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