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兒子說完,就準備帶老農離開,但陳樹人卻叫住了他們。
“老叔,你看我像是會騙你的人嗎”
老農看了陳樹人一眼,面帶猶豫。
而此時,陳樹人已經將目光投向了張宇文。
“吳主管應該說過,只要有特點的都要留下,為什么你認為這位老叔的表演沒有特點”
面對陳樹人的質問,張宇文覺得荒謬的同時又覺得有點無趣。
只見他擺了擺手,然后說道“你又是什么人,在這里質問我我說他沒過,那是我通過專業水平判斷出來的,行了,你喜歡逗老人家玩,我也沒意見,你們繼續。”
張宇文搖了搖頭就帶著趙金樂走了出去,馮茜看著兩人離開。
原本想跟上去,但想了想自己和他們并沒有什么可說的,于是就沒有一起走。
看了看房間里的四人,馮茜還是走近了幾步開口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有這個底氣和張宇文說話,但如果你真有關系的話,就用你的關系將這事捅到吳主管那里,到時候這位老叔才真的有機會晉級,而你也不會有事。”
馮茜說完就離開了。
而房間里的氣氛,則變得有些奇怪。
“老叔,你們坐吧,我說了你通過了,那就肯定通過了,我們之間誰都不認識誰,我也沒必要逗你們玩還和別人起沖突吧”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有些不爽的老農兒子一想也是。
看剛才那幾人的架勢,明顯是這里的頭頭,如果真是逗他們玩,這人也完全沒必要啊
老農兒子這么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胳膊被人拉了一下,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坐,這小伙子我看不像壞人,反正咱們沒事,等等就等等,我們繼續聊,小湯啊,你們家那邊還打獵嗎”
看著自家老爹這樣,中年男人也不再說什么,就那么坐著聽老爹聊天。
只不過在看向陳樹人已經卸掉帽子的樣子后,他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又找不到這種感覺的方向,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三人在辦公室待了沒幾分鐘,門又被推開了。
來人還是之前的趙金樂,只不過這次在他身邊的不是張宇文了,而是一個工作人員。
“老王,你看看這是誰手下的人,趕緊讓他給我走人,裝逼裝到我這里來了”
湯應成距離那個被稱作老王的人最近,也就看到了對方胸牌上的職務。
現場管理總負責人。
結果讓趙金樂沒想到的是,那位總負責人看到陳樹人后也愣了。
“你是誰”
海選點的工作人員不少,可幾十號人他還是能記住的。
但面前這個,雖然帶著口罩,但確實看不出來是誰啊。
“你又是誰。”
陳樹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不知道我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帶著我們的工牌”
老王聽到陳樹人的話后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合著這不是自己手下的人啊,怪不得他不認識。
“呵呵,原來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拿到工牌的家伙,我就說怎么這么牛。”
趙金樂在一旁冷笑道。
“老王啊,這小子如果是給人代班的,那我覺得那個被代班的人,也應該被懲罰一下,你覺得呢”
聽到趙金樂這么說,老王還能說什么。
“那是必然的,那小子,你把工牌還回來,再給你代班的那人說,他不用來了。”
陳樹人聽到這話,一邊摘下自己的工牌,一邊說道“你這當管事的,做事的時候什么都不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