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天域,不出預料的,又是一路矚目禮。
甚至陳樹人還能聽到一些新進的作曲人再給旁邊的老員工說著“這就是樹哥真人嗎比網上看的更帥,更有氣質”。
聽到這話,陳樹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然后笑著對那個新員工點了點頭。
新員工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有些奇怪的感覺。
莫非,樹哥喜歡被拍馬屁
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一塵不染的房間,陳樹人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湯應成沒他那么隨意,而是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阿湯哥,我怎么感覺辦公室比我那別墅,還要讓我放松啊”
聽到陳樹人的話,湯應成笑了。
“要不為什么有家這個概念的存在呢按我說,你如果只想有個落腳的地方,根本沒有必要買那么貴的房子。”
聽到湯應成的話,陳樹人也有點憂愁。
“你說的也對,但就是忍不住啊,之前在雍州那邊華山腳下買的房子也不是很貴。荊州的話,雖然有梅大家答應的拙園閣樓,但畢竟不是自己的房子,所以還是得置辦一套。”
“你為什么會對買房有這么大的執念呢”
湯應成實在想不通,如果他能賺到陳樹人擁有的那些資產,估計早就找個喜歡的地方,開個小店,享受人生了。
聽到湯應成的詢問,陳樹人盯著天花板的雙目忽然失去了焦點。
“可能出門在外,總有種無處為家的感覺吧。”
“外邊又沒有親人,有這種感覺,也沒有問題吧”
湯應成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哪怕在青州,在家里,陳樹人也還是有這種感覺。
只不過在家里,這種感覺稍弱一些。
就在房間陷入沉默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隨后,曾娟就走了進來。
“曾姐,來了。”
陳樹人看到曾娟,就笑著起身迎接道。
一邊說著,一邊輕車熟路的找到自己辦公室的茶葉,開始泡茶。
“怎么樣,這次荊州之行順利嗎”
看著陳樹人忙碌,曾娟笑著問道。
“挺好的,荊州的人都挺客氣的。”
陳樹人笑道。
“客氣荊州那邊,那些戲曲界的老古董們,禮數確實不錯,但那也是分人的”
說到這里,曾娟想到了陳樹人之前被梅青伶贊過的事情,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那邊梨園弟子,沒有為難你”
“沒有,在那邊遇到了梅大家”
于是,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荊州的事情。
聽到陳樹人說道梅青伶為他做的那些事,曾娟也忍不住感嘆。
“梅大家這個人,是個很有智慧的人。”
“對了,你這次回來待多久”
陳樹人想了想,然后說道“不著急,荊州那邊的情況已經摸清楚了,最晚十一月底就能錄完,十二月就能上線。剛好那個時候雍州篇也是剛播完的樣子,能續上。”
聽到陳樹人這么說,曾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