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良喝了一口湯應成泡的荊州茶,眉頭一挑后問道。
“茶是好茶,那邊長輩送的,至于荊州之行,收獲也不少,相比雍州那邊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荊州這邊就順利了很多,主要還是有人罩著”
隨即,陳樹人就將荊州梅青伶幫助他的事情告訴了兩人,聽的兩人是連連點頭。
荊州的事情聊完后,陳樹人又想起了一件事。
“齊哥,周哥,荊州的事情完了之后,你倆有時間的話,在揚州找個電影學院學習一下演戲,之后我在影視方面肯定也有一些作品,一些角色你們能上就上。”
聽到陳樹人這么說,兩人自然是沒有什么想法的。
基本上,走到一線的藝人想要再往頂流發展,那影視方面肯定是少不了要涉獵的,否則只想憑借歌曲登頂,那太難了,哪怕有陳樹人幫助,齊良和周義清也沒有什么信心。
也就陳樹人有這個機會僅憑在歌壇上,畢竟他是唱作一體的。
當然,對于陳樹人的請求,兩人自然是要重視的。
樹哥有求于他們,他們自然是要幫忙的。
只不過他們并不知道的是,陳樹人的作品,對他們這種沒有影視作品的影視新人來說,意味著什么。
“行,等從荊州回來,我們就去找找關系。”
見齊良說要找關系,陳樹人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拍調音師遇到的那兩位張仕春老爺子的朋友,秦塬、丁潔兩位影視學院的教授。
不過許久沒有聯系,他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面子,于是他也就沒有當場提出,等之后有機會了問問再說。
幾人在辦公室聊了一下午,期間周義清對自己即將發布的那首歌還是有點不放心,就拉著陳樹人去錄音室練了一個多小時。
之后兩天,齊良的那首沖擊歌王的歌曲,在一眾網友們的熱度下去后,也逐漸開始冷卻。
對于這個情況,齊良本人也是滿意的,畢竟不論誰每天打開短視頻刷到的都是這首歌,刷上四天也該膩歪了。
不過在這波熱度的助推下,齊良倒是不擔心能否沖過歌王線了,他現在只等著看能在第幾天到歌王。
在他的心里,一周內有些難,第八天機會大點,保底第九天達到,第十天,那都不用考慮的。
這個推斷,曾娟也是認同的。
可讓誰都沒想到的是,第五天的時候,情況忽然又發生了變化。
因為這一天,一起跑雍州篇陳樹人策劃的那次景區整頓節目開播了。
“咦,這一期節目的視角怎么是這樣的。”
雍州正在觀看最新一期一起跑的揚飛飛忽然發現節目開播后有點不一樣。
以往節目開始,基本上都是八位固定嘉賓的入場環節,有時候還會有各種飛行嘉賓。
楊飛飛在被女朋友推薦看了這檔綜藝并入坑后,每期開播就很期待開場的這個環節。
他不知道別人是怎么回事,反正他很喜歡看八位嘉賓看到飛行嘉賓時的表現,特別是當飛行嘉賓是美女的時候,就更搞笑了。
眾所周知,一起跑只有一位固定女嘉賓,韓嫚,而韓嫚在節目中的表現,也從最開始的控場、花瓶,變成了現在的大姐大。
沒錯,年紀最小的韓嫚成為了隊伍里的一霸,雖然這里面很大程度是其他男嘉賓的謙讓,但這一幕,觀眾也很喜歡看到。
不過有得就有失,成為隊伍一霸的同時,她也就失去了在隊友眼里的女人這個標簽。
所以相比飛行嘉賓里的那些嬌滴滴的妹子,韓嫚自然就沒有了任何競爭力。
哪怕這些“嬌滴滴”的妹子有可能身懷絕學。
只不過這一期,有了很大的不同。
節目一開始,就像是在偷拍一樣,鏡頭一直搖晃著跟著黃海和周路兩個人。
起初楊飛飛還沒認出來這是雍州哪里,但等他見到黃海和周路走向一家店的時候,忽然就臥槽了一聲。
楊飛飛女友張甜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忍不住給了他的肩膀一拳。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