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這哎,挺好的。”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石磊就越來越操心節目里的各種事情了。
旁邊湯應成聽到陳樹人的嘆息,笑了笑。
“沒發現嗎”
“發現什么”
陳樹人扭頭看向湯應成,見對方剛剝好一顆花生,就順手給搶了過來塞入了口中。
湯應成眉頭一挑,重新拿了一個花生,然后雙手遠離了陳樹人,等吃了之后才繼續說道
“我們上次從雍州回揚州的那段時間,再加上之前從荊州回揚州的那段時間,磊哥不是都不見蹤影了嗎”
湯應成的話讓陳樹人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你是說磊哥是為了他的那個相親對象,才變成這樣的”
見湯應成點頭,陳樹人有點不明白了。
“可磊哥就算結婚,那和忽然閑不下來又有什么關系呢”
湯應成瞥了陳樹人一眼。
“要不怎么你是老板呢,助理的情況,你是一概不知啊。”
陳樹人被湯應成這么一說,尷尬過后就想伸手給他來下狠的。
但湯應成顯然知道陳樹人的反應,躲開的同時,嘴里還在說著“別人都等著看戲呢,你這么搞,成何體統”
見陳樹人還看著他,湯應成認慫了。
“錯了,我錯了。”
“是這樣,之前有一次和磊哥聊天的時候,偶然聽到了他說起,他和那個相親對象很對眼,準備明年結婚了。”
“但他的對象在聽到他只是一個助理后,就有點擔憂他之后能不能負擔起他們的家庭,當然啊,這不是女方說的,是磊哥自己猜的。”
“從那之后沒幾天,我就看到磊哥開始忙碌起來的,之前在雍州拍攝的時候,磊哥也就是給樹哥你打打下手,除此之外,你不讓做的事,他是一點都不做。”
“但現在我猜磊哥估計是被女方影響到了,對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有危機感了,所以不敢再和你一樣咸魚下去了。”
“他這么忙碌,我估計也不是想讓樹哥你看到什么,或者說有離開的心思,最大的可能,應該是磊哥想安自己的心。”
“雖然跟著樹哥你事不多,但恰好是這種事不多,才讓磊哥心里不踏實了吧。”
湯應成的一大段話,給陳樹人干沉默了。
難道他真的很咸魚
陳樹人想問下湯應成,但想起他剛說的那些,也就是沒了這個打算。
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過往,陳樹人發現,似乎除了最開始的那段時間,現在的他,確實有點佛系了。
他自己佛系倒也沒什么,但他沒想到他的佛系,竟然給身邊的人帶來一種朝不保夕的錯覺。
想到這里,他又看了湯應成一眼。
可能,阿湯哥心里也有這種擔心吧,只不過他比磊哥更相信自己。
將這件事埋在了心里,陳樹人暫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事。
總不能為了安兩位助理的心,將他自己搞成996社畜吧
這么想著的時候,臺上在經過黃海的主持,戲臺也開始了表演。
搭這個戲臺,最主要的自然是為了展示荊州戲曲,這是之前和梅青伶等人說好的。
基本上,每兩期節目,陳樹人就要安排一臺戲融入到節目的活動里去。
沒有每期都安排,是怕觀眾審美疲勞,到時候起了反作用。
所以在黃海下臺之后,臺上最先開始的就是一場大戲。
當然,大戲的時間也不短,最后肯定不能全部放在節目里,陳樹人只能剪出一部分最經典的,然后將剩余的放在花絮中,觀眾們只能看到部分,感興趣的自然會去了解。
但在此刻,線下錄制過程中,陳樹人和湯應成自然是完完整整的將一場大戲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