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田香子小姐嗎我是山中桌大,對于那個青州不屈者,不知道您是否有想法”
陳樹人這兩天都沒有出去采風,而是將自己關在房間里畫畫。
雖然繪畫技能達到了大師級,但畫畫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為了完成給張遠新的作品,達到任務要求的1000萬粉絲,陳樹人可算是拼命了。
“寫都沒有這么累,畫漫畫倒是讓我體驗了一把。”
放下畫筆,陳樹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看著桌子上那一沓厚厚的稿子,他也很有成就感。
“只畫出了一卷,后續的慢慢來吧,也不用一次性就畫完。”
這么想著,陳樹人就將畫稿裝好,然后打開門就準備讓湯應成給張遠新送去。
剛到客廳,他就看到了謝邂拿著東西就準備出門。
“謝邂,你干什么去”
“啊”
謝邂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才說道“我將畫稿給天域寄過去。”
謝邂揚了揚手中的袋子,笑容滿面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出去呀,以后要出去得說一聲,知道嗎”
陳樹人皺著眉走到謝邂身邊,然后伸手拿過了他的畫稿。
“行了,這些東西我讓阿湯哥幫你一起給了,在扶桑人生地不熟的,要多注意點。”
看著陳樹人朝著湯應成的房間走去,謝邂站在原地有些無奈。
越相處,越感覺陳樹人有種老媽子的感覺。
扶桑七八歲的小孩都都一個人去上學,她一個十三歲的初中生,還怕丟了
重新換好鞋,謝邂走到陽臺上,將自己扔到躺椅中就開始曬太陽。
“不過,有個這樣的哥哥,也不錯。”
此時的謝邂,完全忘記了還有一位叫做謝海奇的人。
當湯應成將兩人的畫稿送到天域后,張遠新就有點慚愧。
他表示,后續的畫稿,他會自己去取。
當然,如果幾人離開了扶桑就不行了。
“寄生獸”
將謝邂的稿子放在一旁之后,張遠新就開始看陳樹人那位朋友的稿子。
看這個漫畫名字,張遠新就很是期待。
“不知道木大除了美食番,其他類型的漫畫水平又如何。”
帶著三分激動,三分忐忑,四分期待,張遠新開始了寄生獸的觀看。
許久之后,天域動漫部的成員就聽到了自己主管的辦公室里傳出了一個響徹辦公室的好字
隨即,他們就又看到張遠新帶著一個東西,朝外面小跑離開。
看著張遠新臉上的興奮神色,這些已經被網站這兩天的熱度刺激的異常興奮的員工們,不由的又多了一些期待。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說,張主管是不是又收到好的漫畫作品了。”
“那必須的,以我們網站這兩天的熱度,恐怕除了已經在四大創作的漫畫家外,其他人都會將我們網站作為首選吧”
“嘿嘿,來天域之前,以前的同事還笑話我去了一個小作坊,現在,僅僅一個早上的時間,我就收到了四五個想過來的老同事的消息,請我去居酒屋的已經排到下個星期了。”
“哈哈”
聽著身后幾位同事的閑聊,小山剛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所以參與不進去這些已經有工作經驗的編輯的聊天中。
但他也與有榮焉的翻看著熱搜,看看網友們對天域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