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弟弟藍發巴巴羅薩海爾丁就是最有可能的突破口。
緊緊團結在藍發身邊,是肥龍這位“心腹”唯一的行動準則,即使丟掉這條性命,也不能消磨我對副王殿下的“忠誠”
看向會場中的眾人,拜倫慷慨陳詞
“聽到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言論,我簡直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
副王的手臂難道是因為他自己丟的嗎
那是為了所有巴巴里海盜的未來而丟
當時我的戰艦就在副王的旗艦附近,將那場戰斗看的一清二楚。
卡斯蒂利亞人卑鄙無恥,用陰影門戶發動偷襲。
那是副王閣下大意了,沒有閃
哈瓦那總督一下子集結了一群人,圍攻副王閣下一個人,不講武德,毫無戰斗風度,換成誰來也一樣。
你行你上啊。
況且,副王閣下只丟掉了一條手,但卡斯蒂利亞人丟掉的可是威懾整個班塔安群島的霸主之位啊。
順便還搭上了那位哈瓦那大教堂主教的一條老命呢
拋開結局不談,難道在座的各位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眾人面面相覷。
“沒有閃只丟一條手我行我上拋開結局不談”
感覺他明明說的不對,卻一個個無言以對。
只能暗罵真是一條好狗腿
平時怎么沒看出來這家伙還有這種臉皮
這時。
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藍發巴巴羅薩海爾丁也踩著會議開始的節點走進了會場。
身上那種沉甸甸的威風霸氣不減,眾人立刻鴉雀無聲。
牢騷可以發一發,但是真說要造反,卻沒人敢領頭。
海爾丁冷冷掃視全場,唯有對拜倫贊許地笑了笑,顯然是聽到了他對自己的維護。
肥龍的技巧可能有些青澀,夸的也太不圓潤,但最關鍵的是他真的舔了,這就是我的好兄弟啊
現在海盜團缺人,這種忠心耿耿的人才就要用起來。
走上臺前,他左臂那只空空蕩蕩的袖管顯得格外刺眼。
不僅僅是字面的比喻,也是實實在在的形容。
距離他不遠的拜倫可以清楚看到,正有仿若實質的濃厚圣光糾纏在他的一條斷臂上。
頭頂還有一道血紅的十字標記圣十字之敵。
正是那位執掌真十字架碎片的主教的杰作。
當初騎士團西征的時候,一旦有打不過的敵人,那些狂熱的神職者就會以犧牲自身性命的方式給對方打上這種難以消除的標記。
引來其他的教會成員亡命襲擊,直到被標記者徹底倒下為止。
據說,只要擊殺被標記的敵人,就能得到標記者此生積累的全部善功,死后上天國的可能都憑空增加幾分。
聽說宗教裁判所有一支追殺部隊來了班塔安群島,藍發一直深居簡出,生怕引火燒身。
“咦這些人是”
拜倫卻注意到藍發并不是一個人,他身邊竟然跟著好幾個有些陌生的非巴巴里海盜。
對照通緝令,倒是能辨認出那個為首者,似乎是卡斯蒂利亞的私掠海盜花劍施耐德。
而且這幾個人全都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氣。
在一張冰冷的面孔背后,還有隱藏極深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