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和薇爾莉特兩個人再默契,終究還是到不了和凱瑟琳相比的程度。
拜倫敢搶凱瑟琳的浴室,當著她的面兒,大大方方搶她的黃金馬桶噓噓。
但在薇爾莉特這里卻只要稍微上點強度,就本能有些心跳加快。
這種情況下,當一個人緊張的時候,另一個自然就不緊張了,薇爾莉特噗嗤一笑,對他招招手
“快來我選定了這兩個咒印,你只要照著刺上去就可以了。”
拜倫靠著自身癖好的底線對抗住了女孩這種似乎超越了種族隔離的美貌。
收斂心里的異樣情緒,走上前去,看到了正在床上攤開的禁忌之書災禍咒言原本。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盧恩符文。
灣民中一直有古老相傳的史詩,記載著預言、王權與狂獵之神沃登發明盧恩字符的過程。
“九夜吊在狂風飄搖的樹上,身受長矛刺傷;
我被當作沃登的祭品,自己獻祭給自己,在無人知曉的大樹上
沒有面包充饑,沒有滴水解渴;
我往下看,拾取盧恩文字;
邊拾邊喊,由樹上掉落。”
這些由狂獵之神沃登發明的超凡文字中蘊藏著這個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在神話紀元,北地灣民的書面文字就是盧恩字符,進入白銀紀之后,才被通用語漸漸取代。
拜倫看著這些字符,先前那種看到岡格尼爾上“獵殺”、“馴服”兩道符文時的既視感再次浮上心頭。
只是掃一眼,就好像已經洞徹了其中的秘密,與薇爾莉特這位久經訓練的準魔女相比,似乎也不落下風。
拜倫也漸漸意識到,自己跟這位狂獵之神似乎有著非同一般的相性,就連航海日志似乎也不是白來。
“我記住了,一個是褻瀆,一個是深淵,我要開始了。”
進入工作狀態之后,拜倫心里的雜念瞬間一散而空,進入了百分百專注的“心流”狀態。
先用戰士之杯中珍藏的高度烈酒給薇爾莉特細嫩的肌膚消毒。
一手握住她纖細嫩滑的左手,一手捏著一根鋒利的秘銀針沾染上那瓶亮藍色的魔藥,在她白玉一樣的手背邊緣刺下第一針。
“嘶”
女孩下意識身體一抖,顯然就跟書上說的一樣,銘刻咒印的過程不是一般的疼。
卻不能使用麻藥,只能硬抗,絕不是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事情。
拜倫下針穩健,連薇爾莉特的“心流”都是他教的,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早就登峰造極。
即使肌肉抽搐,下針也又快又穩。
女孩就算再疼,既然已經開始,也得先把活干完再說。
前后用了十分鐘時間終于刺完了第一個咒印褻瀆,薇爾莉特已經渾身濕透,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感覺簡直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卻不舍得浪費另一瓶魔藥的藥效,伸出一只濕噠噠的小腳搭在拜倫腿上,咬了咬牙嘴硬道
“繼續吧,我還能堅持的住。
但相鄰兩次刻印需要盡量離得遠一點,第二個刺在腳上吧。”
拜倫點點頭,這意思就跟打字機為了防止卡鍵,故意把常用的字母安排到不同的方位一樣,這套路我熟。
捧起女孩那只白白凈凈,宛若玉雕般的右足,再用烈酒幫她消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