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啊,兄長說的話雖然直白了些,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我聽說你們先鋒領航公司內部的標語有一條叫
想成功,先發瘋,不顧一切向前沖;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敗。
我倒是深以為然啊。”
不等拜倫反應,軍需官馬洛里巴頓和主計長伊凡戴里克已經面面相覷,眼神全都有些閃爍。
和拜倫同為紐曼一黨,他們也覺得兄弟倆這吃相實在是有些難看了。
眼神交匯,隱露不滿
自從拜倫從金銀島回來,總督和將軍就又想用他又忌憚他,一直在給他挖坑。
任命他當剿匪總司令,大可以選擇不公開。
公開之后,只會讓殘黨將矛頭對準國際港,被動誘發雙方火并。
要不是因為狂血之災擋路,現在國際港恐怕已經受到蘭開斯特黨襲擊,打的頭破血流了。
現在又要讓拜倫冒著被狂血之災襲擊的風險去追殺蘭開斯特黨。
感情為國王肝腦涂地的不是他們。
是啊,五月風號神出鬼沒,班塔安群島雖大,但誰又知道它會藏在哪里
別人都不敢下水,就你自己當出頭鳥,一旦遇上對方,他自己或許能僥幸跑得掉,但手下必定損失慘重。
實在不能怪他們不滿。
大伙兒跟著你們一起干是為了利益。
一個大佬如果連“增量”都拿不出來,只能依靠剝奪下屬的“存量”去拆東墻補西墻,又憑什么讓小弟們相信跟我干有肉吃
自己還想進步你怕不是在做夢,夢里啥都有。
先前兩人一直冷眼旁觀,是因為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利益。
但現在看到就連救過將軍性命,對紐曼家族最為“忠心耿耿”的海獵人都要割肉反哺紐曼家族的時候。
立刻意識到,一旦應景自己也未必不會成為第二個,第三個海獵人。
尤其是主計長伊凡戴里克,除了是總督的副官之外,也是愛德華四世任命的情報負責人。
我比較看好這位從底層一路爬到現在的海獵人。
一個組織里可以有很多分潤功勞的貴族子弟和關系戶,但也絕對不能少了這種能打能拼,干臟活累活的精銳。
他和比爾從出道開始就是以忠誠聞名于王國,無端折損也是王國的損失啊。
只不過,要讓他們替拜倫出頭也是不可能。
站在原地的拜倫,像是被紐曼兄弟一唱一和給逼到了墻角,終于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好,為了國王陛下,我去。
將軍之位倒是無所謂,身為一位忠臣,我這輩子最恨叛徒,叛徒必須死
但是,我要求抽調皇家港的一部分人手幫忙。”
雖然這一聲聲“叛徒”聽著有些刺耳,紐曼兄弟還是考慮到拜倫入伙晚,搞不清真正的叛徒是誰,決定暫時原諒他。
只要他肯去拼命其他的都好說。
至于士兵的命本來就是消耗品,為了長官的功勞簿獻上生命那就是死得其所。
二人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上前拍了拍拜倫的肩膀
“我馬上寫調軍手令。
等你勝利歸來,我們為你舉行宴會慶功。”
很快。
拜倫就連夜從軍港中調集人馬,將自家麾下協防的私掠艦隊、幾艘海軍軍艦全都抽調一空。
只留下紐曼少將花大價錢培養的死忠嫡系。
晚上十點的時候,他們目送拜倫的艦隊踏上征程,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主計長伊凡戴里克不無擔憂道
“總督閣下,您派出了海上的武裝主力,導致皇家港防衛空虛。
要是有外敵入侵,恐怕會出亂子啊。”
杰斐遜自信的握了握拳頭,手指上的總督璽戒靈光湛湛。
“沒事,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擔。
律法才是根本,當初我們之所以能輕松趕跑皇家港的蘭開斯特黨,是因為本土的王冠已經易主。
現在陛下的王權穩固,由燈塔接引的王權鐵律也沒問題。
有家族的私兵就足夠了。
無論是誰膽敢入侵,我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然而。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短短幾個小時之后,守軍困意最重的凌晨。
駐扎著紐曼私軍的軍港中突然傳出一片慘叫,有人高呼“是珊瑚人珊瑚病在港口爆發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