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一邊走著,一邊苦思對策。
作為一個歷史愛好者,吳杰對于戰國時代可是比較了解的。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龐涓會死在馬陵之戰中,馬陵之戰乃是發生在公元前341年,也就是大概……
“臥槽,還有二十年?”吳杰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
看來等龐涓死掉是肯定等不了的,得想其他的辦法。
“要不,想辦法弄點新發明,給現在的魏國國君魏罃看看?如果立下功勞得到魏罃的重視,說不定就能取消婚約……”
但仔細一想也不對啊,龐涓可是魏罃的親信,要是自己給魏國立下大功,那么魏罃說不定更會覺得自己和龐涓女兒的婚事是一個好的主意了。
想著想著,吳杰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娘的,別人穿越都是女方退婚,我穿越卻要想辦法把女方給退了……而且還退不了!這叫什么事啊。”
吳杰思來想去,發現除非能夠說動自己的父親吳通,不然的話在這個婚姻大事全由父母做主的年代,自己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的。
可是從吳通剛剛的那個模樣來看,顯然是鐵了心要和龐涓當這個親家了。
吳杰心里這叫一個愁啊,又不能把自己知道的歷史說出來,而且就算說出來老爹也不會信啊。
走過一個彎角,突然間吳杰聽到了一陣喝斥的聲音,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家的一名管事正在喝斥幾名下人。
“都給我小心抬著,手腳注意點!這些酒可是過幾個月公子婚禮之時的用酒,若是誰把酒罐子打碎了,讓賓客喝不著酒了,本管事就要了他的命!”
幾輛馬車就停在院子的中間,上面滿滿的裝著幾十個酒罐子,隱約有幾絲酒香在空氣中飄蕩。
根據記憶來看,不遠處就是吳家的地下酒窖,這里其實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只不過吳杰今天心情不太好,想著事情也沒注意,就走到這邊來了。
這名管事吩咐完了之后,這才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吳杰,趕忙快步小跑上來對著吳杰行了一禮:“見過公子。”
吳杰隨意的應了一聲,心中卻在暗自吐槽:“全打碎了豈不是更好?我還巴不得他們喝不到這結婚酒呢……等等!”
吳杰突然身體一震,若有所悟。
“打碎……對,就是打碎!打碎了酒壇子,賓客就沒有酒喝了。以此類推的話,要是父親的那本吳子綱要突然沒有了,那么龐涓也就沒有和我們吳氏一族結親的理由了吧?”
再仔細一想,作為一個安邑城中有名的紈绔子,因為不想結婚而悄悄的銷毀了自家的傳家寶兵法,雖然說行為有些腦殘,可是以一個紈绔子的立場來說的話……好像也說得過去?
雖然隱隱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是吳杰左思右想,發現這好像還真是現在自己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下一刻,吳杰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十分親切的對著這名管事說道:“本公子都看到了,你干得很不錯。”
管事這一下心情頓時就激動了,要知道這可是吳氏一族唯一的大少爺啊,得到少爺的賞識,那以后自己不是抱上大腿了。
于是管事忙道:“少爺謬贊了,某既然是吳氏中人,為少爺和吳氏盡心也是應有之義。”
吳杰又不咸不淡的瞎扯了幾句,然后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態度說道:“對了,你可知道,我父親平時都將書籍存放于何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