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慶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一幕,心中無比的憤怒。
“龐婉這樣的好女孩,怎么能夠嫁給吳杰這般蠢貨!只有我魏慶,才是和龐婉共度一生的良配啊!!!”
然而縱使魏慶心中再有滔天的不愿、不甘和不滿,他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甚至連開口說一句話都辦不到。
作為魏國的大將軍,龐涓可是魏國乃至整個大陸都舉足輕重的超級大人物,這樣的人既然已經開口做出了決定,別說是魏慶了,就算是魏慶的老爹到來都無濟于事。
“吳杰,小人得志啊!”魏慶的心中發出了一聲憤怒的狂吼。
吳杰看著龐奮跪在自己的面前,面如死灰的說出了那一句道歉的話語之時,吳杰的心中不但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都還有點想笑。
事實上,在龐奮逼迫吳杰寫下退婚書的時候,吳杰就已經想過這樣的可能性了。
因為通過之前的試探吳杰已經搞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龐奮并不知道吳子精要的存在,更不知道吳子精要這本書對于他的伯兄龐涓來說,究竟是多么的重要!
既然如此,那么即便再如何疼愛龐奮這個唯一的弟弟,在這件事情上龐涓都肯定不會答應吳杰退婚的!
更何況……還有孫臏出馬,在這件事情上為吳杰說了好話。
一想到這里,吳杰不由得朝孫臏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孫臏輕輕點頭,微笑不語。
就在此時,吳杰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一下,一轉頭,發現原來是老爹吳通。
雖然吳通并沒有開口,但是通過吳通那殺氣凜然的眼神,吳杰還是十分敏銳的腦補出了老爹的想法。
“沒看到龐奮還跪在那里嗎!”
吳杰這才回過神來,想了想置換站了起來,走到了龐奮的面前。
突然,吳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用十分夸張的語氣開口了。
“哎呀呀,龐奮兄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我吳杰這個人,雖然說是紈绔了一點,但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啊,對吧?雖然你龐奮兄暗中唆使魏慶他們將我打成重傷,讓我躺在床上一個月的時間,差點這條命都沒了,我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不是?”
“還有,即便是在我傷勢剛剛痊愈的時候,你就讓人把我叫出來,想要憑借著你伯兄作為大將軍的勢力來強壓與我,逼迫我寫下退婚書,我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對,乖乖的就寫下退婚書了對吧?”
“所以,不能再跪了啊,龐奮兄。”吳杰一臉嚴肅的注視著龐奮,說道:“若是你因為這件事情而記恨與我,以后再悄悄的用其他手段打擊報復,那我吳杰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紈绔,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吳杰每說完一番話,龐奮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等到吳杰全部說完之后,龐奮的身體已經完全抖如篩糠,整個人甚至連跪都有些跪不穩了。
作為龐涓的弟弟,龐奮當然是非常了解自家兄長性格的。
既然龐涓能夠破天荒的發了這么大一通火,那就證明吳氏一族之中一定有些什么龐涓很希望得到的東西,換言之就是這樁婚事對于龐涓來說極為重要。
既然如此,那么龐奮越是插手破壞這樁婚事,就必定會越發引起龐涓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