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酒?”江乙見到面前這間酒肆的旗子之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所開,竟然如此自大!”
一旁的江左眨了眨眼睛,突然道:“父親,這好像便是原先的龐氏酒肆……”
“什么?”江乙聞言一驚,頜下的胡須無風自動:“這是吳杰的酒肆?這小子,怎地如此狂妄!還有,這么多人在此究竟又是為何?”
人確實很多,里三層外三層的,將整個酒肆外面的路都堵住了。
“父親且在此稍后,待兒去打探一番。”江左跳下了馬車,憑借著過人的體重擠進了人群之中,引起一陣不滿。
江乙坐在馬車之上正自等候,突然間看到不遠處的前方一輛馬車急速駛來,坐在馬車之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吳杰的父親吳通。
“吳大夫!”江乙趕忙招呼了一聲。
吳通看到江乙之后顯然楞了一下,隨后拱了拱手:“江大夫為何在此?”
江乙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我兒江乙和吳杰之間恐怕有一些誤會,我今日帶他來此,便是希望能夠解除此誤會。”
“吳杰?”江乙不說還好,一說吳通立刻就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逆子,簡直氣死我了!”
江左氣喘吁吁的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父親,情況不好了,那公叔平和魏峰還有齊國太子,要和吳杰進行賭斗!”
……
在酒肆之中,老酒工槽已經抱著一個剛剛密封好的酒罐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這個酒罐給放在了吳杰面前的桌案上。
吳杰坐在桌案的背后,臉色十分嚴肅的對著面前的所有人說道:“諸位,這便是我天下第一酒肆剛剛釀出來的美酒,我決定將其命名為——無雙酒!”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群頓時就是一陣輕微的騷動。
無雙者,舉世無雙也。
單單從這個名字就能夠看得出來吳杰的心中對于自己這種酒的自信。
吳杰話音落下,坐在他對面的三人臉上的表情就不約而同的發生了變化。
田因齊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感興趣了,而魏峰的臉上則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冷笑,公叔平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和熙笑容。
吳杰咳嗽一聲,站了起來,朝著四周拱了拱手,道:“好了,我也就不賣關子了,現在便開啟這無雙酒,也好讓諸位看看我這個無雙酒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無雙!”
說著,吳杰便將手伸向了面前的酒罐。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暴喝突然在吳杰的耳邊響起:“逆子,還敢在此丟丑!”
吳杰的身體一頓,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隨后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父親?你怎么來了?”
正是吳通帶著江氏父子一起到了。
吳通怒氣沖沖的走了上來,喝道:“逆子,為父今日若是不來,你這丟人都要丟遍整個安邑了!現在就跟為父滾回去,以后沒有為父的命令,你這個逆子就不要出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