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之中談生意,怎么看都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不過鑒于對方也算是頗有來頭,加上白朱老爹白圭在歷史上的赫赫聲名,白氏一族有這個商業敏銳度,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太過讓人意外的事情。
一想到這里,吳杰不由得有點心虛。
麻蛋,如果說到在歷史方面的開掛程度,自己肯定是要把白氏一族吊起來打的,但要是說到商業這部分的話,自己前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公務員,談起生意來豈不是被人家無情秒殺?
但是吳杰想了想,覺得吧……還是得談。
畢竟無雙酒這個東西拿出來就是要賣的,現在有人自告奮勇的增加銷量,有何不可?
每多一份無雙酒的銷量,就代表著吳杰口袋里面的錢錢多好多啊。
于是吳杰哈哈一笑,態度立刻也就變得熱情了起來:“白兄這邊請,我們有話好說,慢慢聊。”
片刻之后,兩人在一間帳篷之中各自落座。
如果說魏申的那間帳篷是五星級酒店的海景房,那么吳杰的這個百將帳篷大致就是路邊小旅館的單人間了。
白朱一坐下來就提出了條件:“敢問吳兄,這無雙酒的產量究竟如何?”
吳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請白兄放心,無雙酒的產量,至少能夠達到原先龐氏酒肆之中產量的三成。”
“三成?”白朱想了想,道:“龐氏酒肆去年出售的酒應當在三千壇左右,所以吳兄的這個意思,是能夠在一年內生產至少一千壇無雙酒?”
吳杰想了想,道:“差不多吧。這只是第一年的產量,未來的話產量肯定會繼續增加的。”
白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追問了一句:“敢問吳兄,這無雙酒的售賣價格是……”
吳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萬錢一壇。”
“一萬金?”白朱倒抽一口涼氣,道:“吳杰兄,你這個價格還真的是……”
在這個時代,一個銅錢通常被稱為一金,所以一萬錢也就是一萬金。但這里的銅錢指的并不是后世的那種圓形錢,而是魏國如今通行的布錢或者圜錢。
吳杰打斷了白朱的話:“這個價格其實很公道,不是嗎?對于白兄這樣的家世來說,一萬錢想來根本算不得什么吧。”
白朱沉吟片刻,伸出了三根手指,道:“白氏一族希望能夠得到每年五成的無雙酒配額用以在趙、中山、燕三國之中售賣。其中售賣出去的價格,白氏和吳氏五五分賬。”
“這不可能。”吳杰聳了聳肩膀,道:“最多只能給兩成的配額,然后二八分,吳氏八成。”
白朱笑了笑,道:“或許吳兄并不知道,公叔平自從上一次被吳兄羞辱之后,一直對于這份仇怨念念不忘,想要報復回來。當然,如果吳兄有了我白氏一族的支持,我想即便是公叔平想要對吳兄動手,那也得顧忌一二。”
吳杰同樣也笑了起來,道:“或許白兄也忘記了,等到我上戰場歸來之后就會成為龐涓大將軍的女婿,有了大將軍的支持,難道我還需要害怕他公叔平不成?”
“但是公叔平的父親如今是這支軍隊的主將,公叔氏在這支軍隊之中的影響力是很大的。”白朱臉色平靜的看著吳杰。
吳杰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兩成半的配額和分賬比例。”
白朱笑了笑,道:“吳杰兄果然是個聰明人,難怪太子也對吳杰兄青眼有加。”
“太子?”吳杰心中微微一震,道:“白兄這句話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