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來說,一個五百主不管自家的事情,天天跑去另外一個五百主的地盤上當人家的跟班,這無疑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但是白朱就這么做了,而且無論是白朱本人還是被跟住的吳杰,對此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很敬業的耳目,這是吳杰對于白朱的評價。
通常來說,商賈之人不免會變得市儈一些,這是環境所導致的必然,于此同時也自然會培養出敏銳的觀察力。
觀察力不夠的家伙是很難在商場混出頭的。
白朱此刻就在觀察著吳杰的所作所為,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好奇:“吳杰兄,你這是在做什么?”
吳杰看了白朱一眼,笑道:“當然是在砌爐子,哎哎,那個匠人,把左邊給砌高一點,對,兩邊要平衡一致。咦,你這是在逼死強迫癥你知道嗎?右邊也給我弄高點!”
“爐子?”白朱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這震……竟然需要用爐子鑄造不成?”
之所以說是鑄造,顯然是因為白朱看到了在旁邊等候的鐵匠。
這一次魏申很顯然是對吳杰寄予厚望,吳杰所提出來的要求一律得到了沒有任何縮水的滿足,區區幾名鐵匠自然不在話下。
畢竟士農工商,工匠這個職業在這個時代的地位甚至不比一個平民要更高,即便是整座大營之中技術最好的鐵匠,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對于白朱的疑問,吳杰回應以一個神秘的微笑。
白朱聳了聳肩膀,干脆單刀直入:“吳杰兄,此物當真如你所說那般神奇?”
白朱可是沒有見到當時的那一次爆炸的,但是又看見自家太子如此有把握,自然不免心中好奇無比。
吳杰想了想,道:“絕對物如其名,名副其實。”
白朱楞了一下,忍不住露出了神往的表情:“聽吳杰兄這么一說,我倒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它在戰場上大發神威了。”
吳杰哈哈一笑,道:“白兄放心吧,會有機會的。”
白朱轉了一圈,沒有得到什么情報,有些郁悶的離開了。
在吳杰的指揮下,一個大爐子逐漸成型。
是的,吳杰準備打鐵!
僅僅半天的時間,一個符合吳杰所想的煉鐵爐就造出來了。
事實上在這個時代,人們煉鐵的時候就已經用到了煉鐵爐,吳杰這個煉鐵爐雖然樣式略微有些不同,也比這個時代人們慣常使用的煉鐵爐大了一些,但是建造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再經過一個晚上的陰干,煉鐵爐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至于這剩下來的時間嘛,既然白朱走了,那么就可以開始配置火藥了。
吳杰愉快的鉆進了自己的帳篷之中,這座帳篷已經被二十名來自于魏申親自指派的魏武卒給護衛住了,可以說是防備等級極高。
第二天。
“俗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吳杰站在幾名鐵匠面前侃侃而談,然后充滿自信的說道:“今日,就有勞幾位幫忙,為我鑄造出一套上佳的兵器鎧甲來。”
這就是吳杰從軍需倉庫之中弄了一馬車上好鐵礦石的目的所在了,反正是公家的不要錢,不拿白不拿。
幾名鐵匠面面相覷,然后其中一名看上去最為老成的鐵匠賠笑道:“五百主想要兵器鎧甲的話,其實我等之前也已經打造了不少,不如我等這就回去將兵器盔甲取來,也免得五百主多做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