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短暫的沉默。
片刻之后,一名二五百主咳嗽一聲,道:“要不,試試夜襲?”
魏申手下一共是三千人,那么就是三位二五百主。除孫臏外還有兩位,都是來自于魏國宮中,和吳杰并不熟悉。
魏申沉吟半晌,點頭道:“可以考慮,還有其他計策嗎?”
又有人道:“可以挖地道從地下襲擊。”
還有人道:“可以考慮策反敵將。”
諸多計策不一而足,魏申全都聽了進去,但是似乎又完全沒有聽進去。
散會之后,吳杰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
張洪湊到了吳杰的身邊,低聲道:“少爺,我剛剛知道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吳杰看著這位走起路來多少還有些一瘸一拐的家臣,皺眉道:“張叔,你不好好養傷,跑來跑去做什么?”
張洪是在今天的攻城戰之中受傷的,左小腿被韓軍投下的石塊砸到,也就是他運氣好,否則的話斷腿甚至喪命都不是沒有可能。
家臣在這個時代可是能夠和家主生死與共的,吳杰自然不希望張洪出什么意外。
張洪嘿嘿一笑,道:“少爺放心吧,沒事,一點小傷,休息一晚上就差不多了。對了,我剛剛發現一件事情,那魏慶鬼鬼祟祟的出營去了。”
吳杰眉頭一皺:“魏慶出營?去哪了?”
雖然魏慶現在是吳杰的屬下,但是吳杰并沒有撤掉魏慶的職務,因為這支軍隊比較特殊,所有的百將以及百將以上級別的軍官統統都是由太子魏申親自任命的,也只有在魏申同意的情況下才能夠撤換。
當然,撤不掉歸撤不掉,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魏慶和吳杰不對付的事情,所以在大家有意無意的排擠下,魏慶這段時間的日子也過得夠嗆。
對此吳杰表示喜聞樂見,畢竟當初魏慶這個混蛋可是把吳杰的“前世”給活活揍得重傷而死。
有機會的話,吳杰絕對也要讓這個魏慶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就當是為前世報仇了。
張洪道:“我派人跟了這小子一路,發現他跑到那個巴寧將軍那里去了。少爺,你說他會不會搞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
“巴寧將軍?”吳杰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巴寧將軍是公叔痤的心腹,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論到在軍界的地位,巴寧乃是公叔痤的左膀右臂,遠不是吳杰老爹吳通這種邊緣人能夠相提并論的。
吳杰的腦袋開始飛速的開動起來:“難道這個巴寧、或者說巴寧背后的公叔痤也想要對我不利?也對,公叔平在酒肆之中搞出來的那一幕,未嘗不是公叔痤的授意……”
吳杰突然覺得心有點累。
才剛穿越不到兩月,就被公叔痤和龐涓這兩大巨頭同時盯上了,這簡直是地獄難度啊。
吳杰沉默了一會,站了起來:“我去見太子。”
張洪忙道:“對對對,少爺也是時候去見見太子了,讓太子知道魏慶這個叛徒的行徑。”
一旁一直充當隱形人的另外一名吳氏家臣陳林則突然說了一句:“少爺,小心魏慶到時候反咬一口。”
吳杰嘿嘿一笑,拍了拍張洪的肩膀,對著陳林笑道:“都放心吧,我這一次是去立功的。”
說完,吳杰邁開步子,朝著遠處的帥帳走去。
才走得兩步,一名傳令兵迎面而來。
“二五百主,請速去帥帳,太子有事相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