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臏:“?”
吳杰十分認真的說道:“你應該好好的提防一下你師兄,他不是好人,會害了你的。”
孫臏看了一眼吳杰,忍不住笑了起來:“突然想起來,吳杰兄對于我師兄,似乎很有意見啊。”
孫臏顯然并不理解吳杰對龐涓的敵意。
誰都知道吳氏一族和現在掌權的相邦公叔痤屬于死敵,只不過公叔痤不方便捏死吳氏,而吳氏一族又沒有那個力量去對付公叔痤。
在這樣的情況下,吳杰應該選擇和公叔痤的最大政敵、也就是孫臏的師兄龐涓靠攏才對,哪來的這么大敵意?
或許是因為酒意,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的接觸讓兩人之間的關系親近了不少,總之孫臏十分直接的提出了疑問:“為何吳杰兄對我師兄有著如此自大的成見?”
吳杰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不,我對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成見。我只是很清楚龐涓大將軍的性格和道路,我也很清楚他這么走下去會害了他自己,我不希望在龐氏這條大船沉沒的時候,我和我的家人們正好也站在這艘大船之上。”
孫臏眼中一絲寒芒閃過,說話之時的語氣也變得低沉了一些:“看起來吳杰兄似乎很不看好我師兄啊,難道真的以為我師兄斗不過公叔痤不成?”
吳杰笑了起來:“公叔痤?不不不,公叔痤已經是一介老朽時日無多,怎么可能對龐涓大將軍構成任何威脅?”
真正將龐涓拉下臺,并且將他置于死地的人,是你啊孫臏。
孫臏哼了一聲,站了起來:“看來吳杰兄是真的醉了。孫臏想要提醒吳杰兄一句,想要離間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孫臏拂袖而去。
吳杰嘆了一口氣,重新仰天倒在了草地上,噗的一下吐出了一顆果核。
果核從天而降,滴溜溜的滾了幾步,落在了一雙正好走來的靴子面前。
一盤新的果子被放在了吳杰的腦袋旁邊,每一顆果子上都掛著清新的水珠。
吳杰順著果子往上看去,然后就看到了白朱那雙任何時候都帶著微笑的臉龐。
“吳杰兄,你和孫二五百主的談話似乎不太愉快啊。”
白朱一邊說著,一邊在吳杰的身邊坐了下來。
吳杰嘿嘿一笑,伸手拿起了一顆果子,用力的咬了一口,含糊道:“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只可惜,逆耳的話畢竟總是讓人聽不進去啊。”
果子的口感有些生脆,吃起來味道很像是后世的蘋果,但看大小和口感又不是。
白朱眼睛一亮,笑道:“吳杰兄的這一番話倒還真的是著人警醒啊。”
吳杰擺了擺手,笑道:“少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莫非是太子又有什么旨意來了?”
白朱頓了一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是這樣的,太子……希望能夠在無雙酒的生意里面獲得一些收益。”
吳杰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道:“當真?”
白朱干咳一聲,道:“吳杰兄,你若是為難的話,其實到時候可以好好的去和太子求情一番……”
吳杰打斷了白朱的話:“還請白朱兄告訴太子,從明天起,無雙酒的五成收益就歸太子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