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道:“少爺為何不穿著車兵戰甲?”
吳杰搖了搖頭,道:“車兵戰甲太重了,而且防護性其實也和這個相差不多。對了,我讓人給你們也打造了兩套戰甲,我們三人明天同車。”
看著依舊有些憂心忡忡的兩名家臣,吳杰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別擺出一副我上了戰場就必死無疑的樣子好吧?明天的戰場之上,說不定就是揚我威名的時刻了。”
張洪和陳林同時嗯嗯做聲,但是從他們的表情來看,很顯然吳杰的這番話他們是一個字也不相信的。
吳杰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帳篷之中。
張洪看了陳林一眼,低聲道:“怎么辦?”
陳林無奈的擺了擺手,道:“還能怎么辦?家主將少爺交到我們的手里,那么我們自然便只能拼了命去保護少爺安危了。”
張洪用力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只要我張洪不死,就別想有人威脅到少爺的性命!”
張洪的這句話擲地有聲。
魏慶的心情不是很好。
作為雖然說他剛剛升官了,可是問題在于只要他不能夠完成搞死吳杰的任務,回去依舊是要面對公叔平和龐奮的怒火。
別說是區區一個五百主了,就算是偏將裨將,那也不足以承受這兩大魏國頂級公子哥的怒火,更何況誰有知道這兩位公子哥的后面有沒有公叔痤和龐涓兩大巨頭的暗中授意呢?
有些時候魏慶甚至絕望的想道,要不然自己干脆直接沖過去一刀捅死吳杰然后再自殺,一了百了算了。
但好死不如賴活著,魏慶現在既然還沒有這么做,就說明他還想活著。
他不但想要活著,而且還想要踩著吳杰的肩膀,用吳杰的腦袋來當自己的墊腳石,好讓自己活得越來越好。
機會突然就降臨了。
這一天,剛剛結束了操練的魏慶一抬頭,正好看到了一個自己的熟人站在面前。
“魏慶見過巴寧將軍!”
來人正是公叔痤的兩大親信之一,巴寧。
巴寧看著魏慶,面無表情的一揮手,道:“去營帳里說話。”
兩人來到了營帳之中,魏慶十分敏銳的注意到一點,那就是巴寧帶來的親衛在營帳的四周清場,顯然并不想要讓人聽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對話。
巴寧開門見山:“你還記得你在陘邑城說過的話嗎?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魏慶愣了一下,隨后心中漸漸的變得激動了起來,難道說……
魏慶的聲調抬高了一些:“請巴寧將軍示下。”
巴寧沉聲道:“明日,吳杰將會作為先鋒軍的一部分率先出戰,而你的部隊到時候會在吳杰所部的側翼,你所要做的,就是趁著兩軍在野地混戰的時候,直接出手殺掉吳杰!”
魏慶身體猛的一震,忍不住道:“可是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眾目睽睽……”
巴寧哼了一聲,道:“本將軍要看到的是吳杰死,至于吳杰怎么死,本將軍一點都不關心。好好的去做這件事情,自然會有人保你榮華富貴,否則的話……你魏慶一家老小,將雞犬不留!”
巴寧用力的拍了拍魏慶的肩膀,將一樣物事交給了魏慶,然后大步的走出了魏慶的營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