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申的動作微微一頓。
白朱又繼續道:“而且臣剛才聽報信的說了,此事似乎是因為龐氏女和吳杰妹妹而起……”
在這個年代,女子的名字是不能被他人直呼其名的。
“龐氏女?”魏申打斷了白朱的話,追問道:“莫非便是那個和吳杰有婚約的?”
白朱點頭道:“正是!”
魏申嘿了一聲,低低的罵了一句:“還真的是……有夠蠢的啊。”
在同一時間,就在兩人不遠處的另外一個人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商鞅。
“什么,平公子和吳杰因為龐氏女的事情產生了沖突?”商鞅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是啊是啊,中庶子,現在該怎么辦?平公子已經被那吳杰帶人包圍住了,若是那吳杰趁機逞兇……”來人說到這里,已經是面無人色。
商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在不遠處的那輛王駕馬車。
此事照理來說應該第一時間稟告公叔痤,可是魏罃和公叔痤如今同車而行,這消息怎么稟告得上去?
商鞅一咬牙,對著身后的親衛隊長道:“你且點上五十騎兵,隨我來!”
……
龐婉臉色蒼白,下意識的看著公叔平,想要從這位心上人的身上得到一些鼓勵或者幫助。
公叔平看著面前的這一切,臉色也是陣陣發青。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吳杰竟然敢真的當著自己和這么多人的面,命令屬下出手打人!
如果論到能打的話,公叔氏門客之中能打的自然比吳氏不知道要多了多少,但公叔平畢竟今天是來觀禮而不是來打架的,所以也就僅僅帶上了兩個跟班,也就導致了如今的被動局面。
公叔平強自按捺著心中的不安,默默的自我安慰道:“無妨,這是光天化日之下,他萬萬不敢讓人對我動手的。”
想到這里,公叔平登時又來了幾分膽氣,盯著吳杰道:“吳杰,你果然是膽大妄為,竟然在你妹妹逞兇不成的情況下公然毆打龐氏和我公叔氏的護衛,難道你真的以為我龐氏和公叔氏無人不成?”
眼下的情況公叔平自然是不可能打得過吳杰的了,也就只有搬出家世來威懾吳杰一途,這也是剛剛公叔平拿來對付吳通和吳柔的辦法。
面對著公叔平的厲聲詰問,吳杰哈哈一笑,不無戲謔的看著公叔平,緩緩說道:“公叔兄,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
公叔平冷笑一聲,道:“巧得很,我也覺得是有些人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是嗎?”吳杰嘿嘿一笑,突然臉色一正,用十分認真的語氣說道:“公叔兄,如果是公叔相邦在此,那么他說的話自然是可以代表公叔氏的態度。可你,你并非公叔氏的族長,更不是我大魏國的相邦,你又有什么能力和資格,在我的面前言之鑿鑿、大言不慚的說你自己就能夠代表著公叔氏了呢?”
吳杰說到這里,突然重重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說道:“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