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叔平靜靜的坐在房間之中,默然無語。
這已經是受罰的第三天了,公叔平依舊沒有任何想要出門的**,而是選擇天天在家借酒澆愁。
對于這位心高氣傲的公子哥來說,接連兩次失敗在吳杰手中的事實顯然是完全無法接受的,這讓他甚至都變得有些自閉了。
更讓公叔平氣不打一處來的是,他發現如果說到借酒澆愁的效果,那還是吳氏酒肆之中所出產的無雙酒最為給勁!
公叔平一邊憤憤的喝著無雙酒,一邊誠摯的對泰一神祈禱,希望泰一神早日讓無雙酒的制造者升天。
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公叔平憤怒的將酒爵砸在了桌案上,喝道:“我不是說了,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我嗎?”
門外傳來了商鞅的聲音:“是我。”
公叔平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的道:“進來吧。”
商鞅開了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商鞅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道:“平公子如此作態若是讓君上知道,恐怕不喜。”
公叔平哼了一聲,噴著酒氣道:“我什么樣子不需要你管!”
商鞅看著公叔平,道:“難道平公子就這么一輩子都躲在這里,不出去見人嗎?”
公叔平一拍桌子,怒道:“這和你無關!”
房間之中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片刻之后,商鞅道:“公子峰已經來了,若是平公子還有那么一點想要復仇之意的話,不妨和公子峰商議一番,或許會有一些收獲。”
商鞅說完了這句話之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叔平的房間之外。
公叔平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道:“公孫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別走!”
商鞅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目無主君的混賬東西!”公叔平憤憤的拍了一下桌子,朝著商鞅離去的方向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不過……他說魏峰要來?”
公叔平眼珠一轉,若有所思。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魏峰還真的來了。
兩人相對而坐,然后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陣苦笑。
“平兄最近如何?”
“嘿……還能如何?只不過借酒澆愁罷了。”
魏峰一聲長嘆,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下大夫之子,竟然能夠讓你我二人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和公叔平一樣,魏峰也是在吳杰的手中輸了兩次,一次是酒肆的賭約,一次則是在戰敗之后被吳杰取代了五百主的職位。
同病相憐啊。
公叔平又是一拍桌子:“不行,絕對不能夠讓這個吳杰就此風光下去!”
魏峰用力點頭,道:“不錯,其實我今日便是前來和平兄商量此事的,只可惜龐奮已經去了大梁,否則的話我等三人合計,定要那吳杰吃不了兜著走!”
“龐奮?”公叔平撇了撇嘴,道:“只不過是個臨陣退縮的家伙罷了,要他何用?話說他去大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