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墨畫覺得,自己有點夸海口了,便補充道
“二品中階以下,不到高階,都沒問題。”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火佛陀那伙罪修中,肯定有陣師。
火佛陀是筑基后期,他是老大,那他手下的陣師,應該也不超過筑基。
而一般陣師的水準,都是落后于境界的。
譬如筑基中期,成為二品初階陣師。
筑基后期,成為二品中階陣師。
筑基后期巔峰,或者金丹,才能成為二品高階陣師。
這些都是正常情況。
陣師品階跟修為境界相匹配的,已經算是陣師中的佼佼者了。
這種陣師,都算作是陣法天才,一般也不可能淪落到,與罪修邪修為伍的地步。
所以,璧山魔窟中的陣法,應該也就二品中階,自己完全能應付得了。
墨畫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顧長懷第一次,覺得墨畫這副成竹在胸,還洋洋得意的樣子,有點順眼
之后兩人一路無話,一直到了璧山城。
進了璧山城,穿過城中街道,一直走到城北山腳,入目便是險山,奇峰競秀,重巒疊嶂,山勢崎嶇。
顧長懷領著墨畫,走到一處山洞。
洞口有青藤遮蔽,但洞中開闊,是道廷司的臨時據點,有數十個執司正在里面低聲議論著什么。
顧長懷和墨畫走進山洞。
這些執司都連忙起身,向顧長懷恭敬行禮,只是看向墨畫時,不免神色疑惑。
顧典司帶著個小修士過來,是什么意思
顧長懷也沒跟他們解釋,而是點了兩個人,“顧全、顧安,你們隨我來。”
人群中,兩個身穿執司道袍,身材樣貌一般無二的修士,站了出來。
他們躬身行禮道“是,公子。”
“姓顧”
墨畫不用猜,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是顧家的人,而且兩人長得很像,應該還是對雙胞胎。
顧長懷便帶著墨畫,以及顧全、顧安兩人,離開了山洞,在山間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在一處巨大的巖石處停住了。
墨畫抬頭一看,便見山巖橫亙于山巔。
中間有一道天然裂痕,兩側掩映,宛若天地一線。
“一線天”
墨畫喃喃道,隨后又看向顧長懷,“天外洞天,那這魔窟,就在這一線天之后”
顧長懷點頭。
一線天狹隘,僅可一人通行。
顧長懷帶頭走在前面,墨畫跟在他身后,顧安顧全殿后。
過了一線天,視線豁然開朗。
天高云闊,白云浮在天外,又飄在身邊,腳下是一塊斷崖,除此之外,別無路徑。
顧長懷往遠處一指,墨畫順著看去,便見遠方,朦朧之地,似乎有座懸空聳立的孤峰。
“那個就是魔窟。”
顧長懷頓了一下,又道
“你說的沒錯,腳下有一道石橋,上面刻著隱匿陣,隱藏了蹤跡,所以對面的魔窟,根本沒人能發現”
墨畫看著天邊的斷崖,有一陣恍惚。
他仿佛又看到了,大黑山后山之中,那道被隱藏起來,斷崖上的石路。
隱匿陣
墨畫嘆了口氣。
世家宗族,利用陣法剝削牟利。
罪修邪修,也會利用陣法,隱藏蹤跡,為非作歹。
反倒是最底層的散修,艱苦度日,連最低級的陣法,都用不起。
離州的通仙城如此,南岳城如此,如今這乾州的仙城,似乎也有這種跡象
什么時候,秉承天地大道的陣法,才能真正惠及蒼生呢
墨畫心生感慨。
不過現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
墨畫放出神識,掃視了斷崖之下,空空蕩蕩的云霧。
墨畫的神識中,清晰地浮現出了一道石橋。
石橋上,刻著道道陣法。
有加固的土石陣,有監察用的小元磁陣,以及隱形用的隱匿陣。
墨畫看著看著,忽而一怔。
“隱匿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