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面前拱伏的兩排妖魔雕像,又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供臺,神色有一瞬間的沉思,隨即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墨畫連忙搖搖頭,把這些不禮貌的念頭都藏在心底。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火佛陀的隕火術
現在若不偷到手,這門強大的禁術,怕是就永遠跟自己無緣了。
自己改良禁術的目的,也就泡湯了。
“隕火術秘籍究竟在哪”
墨畫嘗試著以天機詭算,融合了天機衍算,推衍了一下祭壇。
但祭壇之中,似乎存在過什么古老的氣息,遮掩了天機因果,墨畫什么都沒算出來。
“天機衍算不行”
墨畫有些遺憾,隨即立馬意識到,不是天機衍算不行,而應該是自己能力不夠。
無法推測出隕火術的因果。
但墨畫直覺,隕火術應該就藏在祭壇之中。
“會藏在哪”
墨畫皺了皺眉。
他又跳上祭壇,開始仔細翻,從桌角,桌邊,桌沿,一直到上面的供臺。
墨畫都檢查遍了,但都沒絲毫陣法的痕跡。
便在此時,墨畫只聽得外面“轟隆”一聲。
似乎是大殿之中,發生了什么驚變。
墨畫愣了下。
“分出勝負了”
“還是火佛陀他們,又設了什么埋伏”
正在墨畫疑惑之時,祭壇入口開啟,而后浮現了一股強大的,灼熱的靈力氣息。
這絲氣息,滿含煞氣。
墨畫神色一變。
火佛陀
他回來了
墨畫立馬施展五行匿蹤術,而后熟練地翻身到祭壇后面,爬到一尊巨大的妖魔雕像的頭頂,借此遮掩身形。
不過片刻,袈裟破碎,臉色蒼白的火佛陀便回來了。
他手臂上,滿是被風刃撕碎的血痕。
他的氣息也微弱了許多,胸口兩枚火焰心臟,也隱隱有些透支。
“去他媽的顧長懷”
“早晚有一日,老子要剝你的皮,將你的血焚干,將你的肉燒成灰,以泄我心頭之恨”
“媽的”
火佛陀一邊往祭壇走,一邊怒罵。
四下無“人”,他心中怒極,便不在乎修養,也不披那偽善的佛法外衣,言語粗鄙。
可轉瞬間,他身上的煞氣就加重了。
火佛陀渾身驚顫,似乎壓不住體內暴虐的煞氣,嘴唇發白,氣息紊亂,雙目滿是血絲。
他只能停下腳步,原地打坐,同時合掌,口念“阿彌陀佛”。
“我佛慈悲,渡我苦厄”
“世間外物皆空,眾生生死輪轉”
“縱使殺人無數,放下屠刀,亦得救贖”
火佛陀自我“洗腦”了數遍,終于平復下心情,煞氣收斂于體,面容無喜無悲。
他又緩緩站起身來,繼續向祭壇走去。
走到祭壇面前,火佛陀恭敬跪下。
“大業未成,功虧一簣,請尊主恕罪”
“蒙昧邪妄之人,不知世間真理,壞了圣殿偉業”
“他們會付出代價”
“但在此之前,此地將被塵封,將來有朝一日,重現天日,再為尊主供奉祭品”
“尊主恕罪”
火佛陀又磕了個頭。
墨畫在后面默默聽著,眉頭緊皺。
怎么是尊主
尊主又是誰
他還以為,這是“大荒之主”的祭壇呢。
因為他只認識大荒之主這一個邪神。
這個尊主,是“大荒之主”的別名
還是其他天魔
墨畫正疑惑之時,忽然見那火佛陀開始低頭,在地面翻著什么。
過了片刻,他手指扣了扣地面的一塊磚石。
磚石微光一閃,火佛陀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本厚厚的古舊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