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是火佛陀一身邪力法術的源泉,也是火佛陀的命門。
火佛陀神色也是一變,“小畜生”
可它神識一掃,還是發現不了墨畫。
舍去人形后,邪力更強,血肉亦可再生,但沒了“人性”,神識也會退化
火佛陀根本看不到墨畫。
而這片刻功夫,顧長懷也開始按照墨畫的說法,操控風刃,強行絞殺火佛陀的心脈。
火佛陀目露怒意,但也只能想辦法,以左臂遮住胸口,擋住風刃。
右臂施展法術,與顧長懷廝殺。
而連續經歷數次鏖戰,顧長懷的靈力,忽然滯澀起來。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所剩不多。
顧長懷心中苦澀。
他畢竟只是個人。
即便靈力渾厚,也不像火佛陀,可以殺人煉煞,以邪丹進補,還能舍棄人身,墮入邪魔,換取再生的血肉。
“人”力有時盡。
顧長懷忽而經脈一陣刺痛。
他知道,這是靈力使用過度的跡象,他的經脈,不停凝聚法術,已經有了損傷。
再耗下去,自己怕是真要山窮水盡了
而墨畫
顧長懷咬破嘴皮,留下鮮血,心中憤然
“去他媽的”
“無論如何,也要先將火佛陀殺了”
“直接動用金丹之力”
“賭一把”
“看是我先殺了火佛陀,還是天道,先殺了我”
顧長懷的眼中,燃起一往無前的殺意。他的丹田,燃起丹火,身上籠罩一層細細的光輝,右手上也顯化出了一把,流光溢彩且靈力驚人的,七彩孔雀翎羽寶扇。
火佛陀也愣住了。
它看向顧長懷,既是畏懼,又是震驚。
它沒想到,顧長懷還真敢
真敢在這二品地界,使用金丹之力
他還真不怕死
火佛陀的目光,露出一絲玩味的譏諷。
顧長懷面沉如水,殺意徹骨,本命法寶已然顯現,金丹之力正在運轉。
便在這時,他忽而一怔,隨后瞳孔猛然一震。
火佛陀就站在他面前。
而此時此刻,顧長懷看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趁著火佛陀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兀自冷笑之際,竟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火佛陀的身后。
而后
虛無之處,憑空出現兩只小手。
兩手張開,每只手掌,都凝結了一枚火球。
只是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火球。
但轉瞬之間,火光驟變。
似乎是被一種極強的力道壓迫著,兩枚火球,猛然撞擊,而后各自畸變。
火球內部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崩潰,又強行聚合在了一起
法術的氣息,瞬間扭曲異變。
內在的靈力結構變化,甚至有莫測的紋理彼此顯現,重構,與此同時,伴隨著強大的靈能。
兩枚火球,掙扎著,變形著,聚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小的,但是更恐怖的,泛著淡淡紫黑色的,如同巖漿纏繞的火球。
火佛陀感覺不對。
他感覺到自己背后,有什么極可怕的東西在凝聚。
他想回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耳邊一道熟悉且清脆,但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要教我法術”
那一瞬間,后背無比灼熱的劇痛傳來。
那是恐怖的火系靈力,在焚燒血肉的感覺。
隨后一記暴虐但穩重的爆炸聲響起。
火佛陀只覺眼前,有畸變的靈力,以及暴虐的火焰肆虐而過。
他再低頭看去,就見自己胸口,已經被法術轟穿,露出了一個黑魆魆的洞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