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傅眉毛一挑,意外道“伱竟是陣師難怪”
你
陣師
顧師傅心底一顫,后背不由冒出冷汗。
自己剛剛是不是,當著一個陣師的面,說了很多陣師的壞話來著
顧師傅嘴角抽了抽。
墨畫神色如常。
顧師傅不由有點心虛地咳了一下,小聲又強調了一遍
“小公子,我剛剛真不是說你啊”
“顧師傅,沒事。”
墨畫很是大度道。
顧師傅見墨畫真沒放在心上,這才又松了口氣。
雖不知這小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但能拿到上官家和顧家的印章書信,顯然后臺很硬,不能得罪。
顧師傅又忍不住多端詳了墨畫幾眼。
墨畫不由問道“我不像陣師么”
顧師傅搖了搖頭,“不像”
墨畫好奇,“哪里不像了”
顧師傅斟酌道“一般陣師,沒這么小年紀的,而且脾氣一般比較差,眼睛要往天上看,會再倨傲,或者是囂張一些”
年紀小,度量大,長得好看,脾氣也可愛的小陣師,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還真是稀罕
墨畫見顧師傅夸自己,適才的一點不快,也不計較了。
顧師傅想了想,又拱手坦誠道
“這次是我不對,言語冒犯,還請小公子勿怪”
“小公子若不嫌棄,我請你去城中的酒樓,當做是賠罪了”
墨畫笑了笑。
這位顧師傅,為人倒十分坦誠。
不過他時間有限,也來不及了。
墨畫便道“謝謝顧師傅,不過宗門旬休有限,我要回去修行了,之后若有空,再來向顧師傅請教些問題,還請顧師傅不吝賜教。”
顧師傅又邀請了幾次,見墨畫去意已決,也不勉強,便道
“下次再來,我一定好好款待”
“謝謝顧師傅”
墨畫起身離開,可一轉頭,卻看到適才那個叫“大川”的弟子,站在遠處,神色有些焦急。
似乎是有急事,但又不敢打擾,等了許久。
顧師傅也發現了大川,便喚他過來,問道
“什么事”
大川便道“師父,爐子又壞了”
顧師傅皺眉道“壞了就換一個,不是好多爐子么”
大川苦澀道“煉器煉到一半,沒法換,換了里面的胚子容易壞,而且重新燒爐,又要花靈石”
顧師傅問道“哪里壞了”
大川道“跟之前一樣,都是用得時間長了,陣法老化了”
顧師傅眉頭皺了起來。
墨畫見狀便道“我來看看吧”
顧師傅告訴了他很多煉器知識,也算是幫了自己大忙。
這種舉手之勞的事,自己順手幫一下,也算是還了份人情。
以后有事,再托顧師傅幫忙,也好開口。
而且來的時候,他都看過了。
煉器行里,用的煉器爐都很老舊,里面的陣法,也不太高深,閉著眼都能畫。
顧師傅看了看墨畫,卻有些遲疑
“是二品中階的陣法”
“沒事。”墨畫道,“二品中階的,我也會一點。”
顧師傅一時沒聽明白。
什么叫二品中階的,你也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