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看了一會,恍然一怔。
竟然是自己的同門
郝玄
太虛門同屆的弟子很多,墨畫也不是都認識。
但郝玄墨畫有印象。
他跟自己是同一個弟子居的,雖然交集不多,但平時也混了個面熟,關系也還行。
陣法作業交得很及時,態度很認真,待人也很和氣。
關鍵是,他喊過自己“小師兄”。
而且,還請自己吃過雞腿
算是自己人
而此時,曾經一臉和氣的郝玄,卻滿身傷痕,氣息奄奄。
那兩個黑衣修士,仍在拷問他。
可郝玄又似乎,的確什么都不知道,也說不出。
那兩個黑衣修士便皺起了眉頭。
“撬不開嘴”
“怎么辦”
“要不”
其中一人,并手為刀,做了個手勢,目光之中涌起殺意。
墨畫一驚。
這兩個黑衣人,什么身份
太虛門弟子,世家嫡系,說殺就殺
郝玄也是瞳孔一震,提著一口氣,忙道
“我乃乾州郝家嫡系,爹娘都是金丹后期,有洞虛境老祖宗”
“我是嫡系的世家子弟,你們”
其中一個黑衣人冷笑道
“就這誰還不是”
另一個黑衣修士立馬扇了他一巴掌,厲然道
“閉嘴”
先前那黑衣修士自知失言,捂著臉,臉色微白,不敢說話。
郝玄也明白過來了,目光驚恐,臉色一片蒼白。
要被滅口
他們
不待他再想什么,其中一個黑衣修士,早已舉起屠刀,刀刃閃著森森白光。
便在這時,洞口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叫聲
“啊”
這聲叫聲,似乎十分害怕。
然后便有人撒腿就跑。
腳步聲漸行漸遠。
山洞里的幾人都愣住了。
舉起的屠刀也停下了。
黑衣人震怒“有人”
“怎么被發現了”
“剛才說的話,也都被他聽到了”
“他還跑了”
其中一個黑衣修士怒道“媽的,快去追別走漏風聲”
“好”
另一個黑衣人便施展身法,向洞外追去。
可他沒追出去多久,洞外便“轟隆”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爆炸了,而后一聲慘叫響起,之后就悄然無聲了。
留在山洞的黑衣修士,瞳孔一縮。
“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
他想呼喊那人的名字,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
不能走漏風聲。
不能泄露身份。
他只能耐心地等。
可等了許久,洞外還是一片死寂。
夜色深沉,山林無聲。
只是偶有夜梟嘶鳴,讓人心生寒意。
黑衣修士眉宇止不住地顫動。
他感到有一種生死危機,縈繞在自己頭頂,逼得他大氣都不敢喘。
他握緊了刀刃,死死盯著洞口,神情戒備,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
生怕一不注意,就會有人沖入洞中,取了他的性命。
但這種對峙,極其耗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