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窺破我的隱匿術”
墨畫目光微微凝起。
而另一邊,“魔化”后的黑衣頭目,已經開始與程默幾人廝殺了。
他的靈力,變得污穢了,但也變得更強了。
靈劍之上纏繞的陰森魔氣,也宛如劇毒,帶著黑色的腐蝕之力。
程默幾人壓力驟增。
正面交鋒變得異常困難,每次與纏繞著魔氣的制式靈劍硬拼,無論是程默,還是楊千軍,血氣都會被震得翻騰。
而一旦被黑衣頭目的劍氣劃傷,魔氣入體,經脈會被逐漸侵蝕,血氣會被污染。
所以交手之時,必須格外小心。
好在這黑衣頭目,之前被墨畫的陣法炸傷了,實力受損,不然形勢就更加嚴峻了。
墨畫在旁邊觀察許久,默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不太好打了”
混戰之下,敵我交錯,不太好布陣法。
否則容易誤傷同伴,連程默和司徒劍他們一起都炸到。
而且這黑衣頭目,已經中了一次計,被陣法炸傷之后,明顯有了提防,想再用陣法坑他,不太容易了。
墨畫又默默考慮
五行源陣
程默和楊千軍是體修,與黑衣頭目交手,身形你來我往,不可能站著不動。
郝玄就算了,他能逃命就不錯了。
易禮和司徒劍倒是可以試下,但程默未必能牽制住黑衣頭目。
一旦易禮和司徒劍,在受五行增幅,運氣凝術的過程中,被黑衣頭目暴起突襲,那這兩人即便不死,也是重傷。
用法術的話
水牢術有用,但牽制一會,意義也不大。
程默他們修為有限,無法速戰速決。
小隕石禁術又需要靠近才能用。
這種情況下靠近,危險太大了。
墨畫不太想冒這個風險。
而且更棘手的是,墨畫還不敢耗下去
程默他們雖然天賦好,傳承不差,但畢竟只是剛入門的弟子,經驗不夠,修為也只有筑基初期。
一旦這黑衣頭目,再動用什么底牌,突然暴起,怕是程默五人都有性命之危。
即便是持續消耗,在陰毒魔氣的威脅下,程默幾人也不可能堅持得太久。
這么耗下去,他們不可能不失誤。
一旦失誤,輕則重傷,重則丟掉性命。
墨畫嘆了口氣,心中感慨道
“斗法廝殺,還是要有個前排,自己才好跟著混”
之前做任務時,都是楓師兄和上官師兄沖在最前面,頂住了壓力。
而慕容師姐和淺淺師姐,修為都不弱,攻伐手段也很強。
這種勢均力敵的戰斗中,自己只要稍微動點手腳,給點控制法術,就能改變戰局,奠定勝勢。
與火佛陀的交戰,同樣如此。
顧叔叔一個金丹大修士站在前面,頂住了火佛陀全部隕火禁術的威力。
自己通過陣法下“黑手”就行。
可以說,“輸出”全是師兄師姐,還有顧叔叔打的。
自己要么控制,要么陰人,最后實在迫不得已,才會撿漏“收人頭”。
可現在不行了。
程默他們,根本頂不住。
他們年紀也不大,修為不深,經驗尚淺,這種生死搏殺的風險,他們還承擔不起。
“這么打下去不是辦法,要先撤退,再從長計議么”
“或者把這黑衣頭目逼走,先救下被拐賣的修士”
墨畫皺眉思索。
忽而他一怔,抬頭看向四周。
“有人”
墨畫放開神識,眼眸一亮。
“道廷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