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付筑基中期修士,估計要手段盡出,還必須出其不意,不能讓他們事先知道自己的底牌,以有心算無心,陣法和禁術并用,再加一些算計,一點點心機,一層層欺騙,才能勉強取勝。
很累的而且兇險也大,容錯率也很低。
畢竟自己這小身板,若不行事周全,布局周密,有一點疏忽大意,怕是就陰溝翻船,小命嗚呼了。
上次跟那個筑基中期的黑衣頭目交手,墨畫就深有體會。
最關鍵的一點是,底牌不能經常暴露。
隱匿術、畫地成陣、小隕石禁術
這些手段,都是越隱蔽,效果越好,一旦被人事先知道了,有了提防,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譬如每個敵人,都帶一個“窺隱”的靈鏡,走到哪都布顯影陣
或是看不清的路不走,晚上的路不走,有可能被布下陣法的路不走,時時刻刻,小心腳下,不要被陣法暗算;
又或者全身盔甲,全副武裝,道袍上還畫著水甲靈陣,用來抵御自己近身的小隕石術
甚至根本不給自己近身的機會
墨畫想想都覺得頭痛。
自己只有一個人,沒有世家根基,本身肉身不強,靈力低微,“硬實力”是比較弱的,還是挺怕被人算計或是針對的。
自身的手段,能少暴露就少暴露。
墨畫默默沉思著。
“需要找人幫忙”
有了幫手,自己才能跟著混。
有人在前面頂著,或是正面對敵。
自己只要躲在暗處,用些法術,給點控制,幫幫忙就好,也不用太過暴露底牌。
即便被人發現了,自己一個“小混子”,也不會引人注目。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沒什么幫手了。
原本慕容師姐,楓師兄他們,修為深厚,道法不凡,經驗也豐富,是能幫一幫自己的。
但他們是師兄師姐,高了一屆,有自己的事要做,后面不一定能一起玩了。
這樣一來,就只能找自己同屆的弟子了。
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程默和司徒劍他們
墨畫砸了咂嘴。
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程默和司徒劍,都有那么一點“菜”了
他們剛入門,盡管根基深厚,但畢竟只有筑基初期修為;
盡管道法不俗,但畢竟實戰不足;
盡管天賦悟性都不錯,但和邪修魔修打交道的閱歷幾乎為零,經驗尚淺;
盡管他們比墨畫長得高,年齡也比墨畫大一兩歲。
但在墨畫眼里,都還是太“嫩”了
與邪神邪修打交道,一個不慎,是可能送命的。
之前程默他們,被黑衣修士追殺,差點就兇多吉少了。
后來在廢舊的煉器行,圍攻黑衣頭目,被邪眸的血光一照,神智失常,動彈不得,也幾乎是命懸一線了
墨畫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下,自己這個“小師兄”,也不忍心帶他們去冒險。
指望道廷司也不行。
他總不能跑去跟顧叔叔說,自己想吃邪神了,讓他找些道廷司的執司,幫自己抓邪神的信徒
顧叔叔是個“陣盲”,又不修神識,肯定不信。
用“抓人販子”當借口
墨畫想了想,也搖了搖頭。
抓人販子道廷司自己去就行,肯定不會帶著自己玩。
更何況,自己是宗門弟子,要在太虛門修行,只有旬休才能外出。
時間不吻合,道廷司有什么行動,也不可能等自己。
道廷司內部,還有可能有叛徒。
算來算去,還是只能找程默他們
大家都是同門,上課也好,旬休也好,時間上也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