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多點功勛,也不是個小數目,自己倒還好些,畢竟還有陣法可以填補,但程默他們可就白跑一趟了。
宗門弟子多,任務少,功勛寶貴。
程默他們經驗又淺,想賺這一百多功勛,可不大容易。
自己作為小師兄,不能讓自己的“小師弟們”吃虧。
更何況,好不容易抓到的過江龍,卻被斷金門仗勢欺人給搶走了,若是傳出去,必然有損于太虛門的名聲,認為太虛門怕了斷金門。
個人榮辱事小,宗門顏面事大。
為了宗門顏面,這口氣怎么也要爭回來
墨畫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程默幾人一愣,隨后眼眸都亮了起來,之前的失望一掃而空,精神也振奮了起來。
只是幾人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安。
“墨畫我們打不過他們吧”
“是啊,對面七八個,還都是筑基中期”
“放心,”墨畫道,“我剛剛隱身看到了,他們兵分兩路,一隊跟著那金草包耀武揚威地走了,另一隊只有兩人,押著過江龍往道廷司去了。”
程默幾人神色一喜。
墨畫盤算道
“兩個筑基中期,但修為不深厚,算是同境界里比較弱的,看他們的模樣,一臉虛浮,是慣常仗勢欺人的,真刀真槍廝殺的經驗,估計也不多,應該好對付”
之后墨畫小聲安排道
“我到時候偷偷跑到前面布陣法,炸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然后大家一起上”
“也不要下太狠的手,不能弄出人命,不能給宗門,還有自己惹麻煩”
“畢竟我們是講原則的,只講個禮尚往來,他們搶我們的,我們再搶回來,而不是真的跟他們有仇,要置他們于死地。”
“所以下手克制點,打個半死就成”
墨畫一臉和善地說道。
程默幾人“”
墨畫說完了,起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對程默等人道
“你們弄個黑布,把臉蒙上。”
程默一愣,“蒙臉做什么瞞著他們嗎”
司徒劍也疑惑道“就算蒙著臉,他們也肯定能猜到,是我們下的手吧”
畢竟雙方剛起過沖突,現在就去搶人。
斷金門那些人,只要不是傻子,肯定會懷疑到自己這些人的頭上。
墨畫一本正經道“這是一種禮儀,面子上的功夫,總歸是要做一下的。”
“我們蒙面,至少尊重了他們。”
“若不蒙面,明目張膽地搶,說明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這就太不禮貌了。”
“再者說,我這也是為他們好”
“你們想想,兩個筑基中期,要是知道自己被一群筑基初期的弟子明目張膽地搶了,他們心里得多難過”
墨畫嘆了口氣,一副為他人考慮的體貼模樣。
郝玄恍然,點頭道“小師兄,你心地真好”
程默三人一時語塞。
郝玄這傻孩子,是不是對“心地好”這三個字,有什么誤解
不管怎么說,計劃就定下來了,幾人啟程出發。
斷金門的金公子幾人,的確分了兩路。
其中兩人正押著看似“奄奄一息”的過江龍,沿著林邊的小路,往附近的道廷司走去。
墨畫很快就追上了這兩人,而后給了程默幾人一個眼神。
程默幾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之后墨畫一人施展小五行匿蹤術,繞到這兩個斷金門弟子的前面,提前在一里之距的路面上,布下了二品地火陣。
他沒布殺傷力太強的陣法,以免要了這兩個斷金門弟子的性命,既造了殺孽,也給自己和程默他們惹麻煩。
斷金門弟子,看著雖壞,應該也還壞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