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說,但你們未必會信。”
墨畫道“你先說。”
奢大師目含恨意看了墨畫一眼,而后一臉無可奈何道
“這事說來也簡單”
“河神大人,需要祭品。”
“我已將這兩個小畜兩個孩子的神魂,獻祭給了河神大人。”
“這兩個孩子,雖是祭品,但祭品,也不是非這兩個孩子不可。”
“只要選兩個活人,重新當做祭品,親自送到祭壇前,換回這兩個孩子的神魂,他們自然就能活過來”
墨畫心中一動。
送到祭壇前
祭壇
不是璧山魔殿中,那個沒建好的祭壇,而是已然建好,甚至已經運轉了幾百年的祭壇
墨畫心中一顫,但表面不動聲色,而是質疑道
“老雜毛,你騙我”
“我姑且信你,這世間真有神明。但你之前說是神主,現在又說是河神,顛三倒四的,到底哪個才是你這條老狗的主人”
奢大師怒極,心中恨不得將墨畫千刀萬剮,但到底還是忍了下來,漠然道
“河神大人,乃我神主的一具神明化身。”
“河神大人,亦等同于神主親臨。”
墨畫瞬間了然,再結合一些神學知識和漁村的見聞,心中便大概明白了。
河神是河神,大荒邪神是大荒邪神,兩者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大荒邪神污染了曾經的河神。
所以,現在的河神,已經成了一尊大荒邪神的化身。
當然,具體污染的過程,肯定比較復雜。
自己現在也只是簡單推斷。
至于大荒邪神如何污染,如何寄生,如何墮化一尊神明,這些應該是“邪神學術”的范疇,自己目前還弄不清楚。
“還是不對”墨畫想了想又道,“你獻祭的時候,是在丹房獻祭的,為什么我們換祭品,要去那什么鳥祭壇”
奢大師恨不得把墨畫殺了。
這個小破孩,哪里來的這么多牛角尖一樣的問題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奢大師還是耐著性子道
“因為獻祭簡單,但換祭品,必須得到河神大人的應允。”
“它要是不應允呢”墨畫問道。
奢大師冷笑,“那我也沒辦法了,這是救回這兩個孩子,唯一的方法。”
墨畫皺了皺眉,而后悄悄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故作淡然問道
“你說的那個祭壇,究竟在哪”
奢大師嘴角露出一絲極淺淡的笑容。
這個小蠢貨,總算是上鉤了。
“在后村。”奢大師道。
“后村”墨畫微怔。
奢大師目光陰晦“漁村的后村之中,專門建有,供奉河神大人的道場。”
“當真”墨畫又確認道。
奢大師冷笑不語。
顧安低聲道“小公子,這邪丹師奸猾,恐防有詐。”
墨畫也皺眉沉思。
奢大師見狀,便面露譏笑,“后村可是很兇險的,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去的,你若沒點膽識,只會仰仗家族,我勸你還是別犯險了。”
墨畫果然被“激將”到了,“老雜毛,你看不起我我今天還偏要去闖一闖”
“什么河神,什么神豬,都是狗屁”
“我倒要看看,在這二品州界,有十幾個身經百戰的筑基修士跟著,后村究竟有什么,能奈何得了我”
墨畫一臉囂張。
奢大師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