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皺眉,低聲道“小墨公子,此人若果真是大荒皇裔,怕是不好就地宰了”
他覺得“菜”點得差不多了,但又忍不住有些貪心。
編織夢魘,侵入夢境。
奢大師神色畏懼。
墨畫嘆了口氣,惋惜道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數道地殺陣爆炸,轟隆聲起伏,強烈的靈力波動肆虐,將祭壇直接炸得粉碎。
墨畫淺淺一笑,笑容有些邪氣。
凡人,不可直視神。
既然竊取的是邪神權柄,小心謹慎些,手腳利索些,總歸是必要的。
為什么夢魘崩塌了,為什么這些人都平安無事醒了過來,為什么河神大人不僅沒抹殺了他們,甚至連那兩個孩子的祭品神魂,都放了出來
墨畫目光微閃,搖了搖頭,走到奢大師身邊,如惡魔一般低語道
自己這群人,也不會比小墨公子更懂陣法
墨畫就這樣,挑挑揀揀,一直往后點,在眾多奇奇怪怪的妖魔邪祟中,挑花了眼。
就算自己不吃邪神,邪神也早晚會吃了自己。
大荒邪神為什么特意盯著瑜兒,還將其置于自身神權之樹的節點之上
莫非是因為神胎
瑜兒神識天賦特殊,有作為神胎的資質
可神胎,又具體是什么
為什么非瑜兒不可
近似邪神化身,但又有些不同。
雖然大荒邪神,要怎么樣才能“逮”住自己,怎么發現自己的馬腳,墨畫還不清楚。
此后,墨畫又研究了一下神權之樹。
墨畫嘆了口氣,“伱說沒串通,別人會信么你自己想想,你自己會信么”
而神念之道,本就是這樣的。
“我乃申屠一族的后人,體內流著大荒皇族的血脈”
夢魘之中,在河神施展血河神通的時候,他就暈了過去,之后神志不清,不知發生了什么,直到莫名其妙醒過來,就躺在地上裝死。
他若真動了殺心,神明都保不住自己。
茫茫多的邪祟,生出一條條邪異的因果線,凝成一條血河一般的因果河流,全都連向了小瑜兒。
墨畫又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漏掉什么好東西,也沒留下自己的痕跡,這才沿著原路返回。
“是。”
墨畫點頭,“明知山有虎,沒必要偏向虎山行,直接把山炸了,也是一樣。”
奢大師面色糾結。
“別殺我”
只是不知,這是大荒之主的特殊權柄,還是所有邪神,都會以“夢境”作為神力的媒介。
墨畫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但感覺它很強很強。
祭壇之上,墨畫睜開眼,而后沒有遲疑,立馬取出靈墨,神識御墨,在祭壇之上,布下了數道,二品十六紋的地殺陣。
留著也不是不行,但是,要威脅一下,不能讓他亂說話,尤其不能,讓他把自己的事說出去。
“羊角奉行先來兩只”
奢大師一臉鐵青,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
退一步,萬劫不復。
十幾息后,爆炸平復。
忍一時,生死未卜。
眾人“”
“但是數量稀少,應該比較稀有,要不要點呢還是點吧,反正又不要錢,不點白不點”
以后熟練了,成熟客了,再點些有挑戰性的菜單。
“小公子,里面情況如何”
墨畫忽然有些擔心。
顧安便道“千余年前,大荒申屠王族叛亂,僭越道廷,自封為皇,道廷派蒼龍道兵鎮殺圍剿。”
神權之樹上的節點,也就是一個個“夢境”。
“我不會打不過它們吧”
其他邪祟,應該不成問題。
畢竟自己只是個筑基境的小修士,目前還惹不起這么一尊大邪神。
這道氣息,微弱而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