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不錯,我們定當不遺余力。”
“不必客氣”
之后眾人便離開了井底,回到了漁村。
墨畫很滿意。
這是墨畫從江龍身上得來的水系傳承。
但如今吞噬了大量神髓,神識進一步質變,神性和人性融入道心。
世家雖大,但張嘴吃飯的人也多。
任何有古怪的東西,全都收入囊中。
譬如這種沒有魔念的“道心種魔”
來的時候,怕打草驚蛇,才會被水妖攆著過了河,自己甚至還摔了個跟頭。
兩個孩子,好像有點不對
就這樣,墨畫用自己的方式,加上還算淵博的陣道理解,初步還原出了一副,陣紋,陣樞和陣眼兼備,且自成體系的,真正的神道陣法
顧家修士心生欽佩,只覺得這位小墨公子,當真是務實好學,利用一切機會,專心鉆研陣法。
更何況,神念化劍,也建立在劍法的基礎上。
里面腥臭不已,且有未消化的人的骨骼,顯然慣常以人為食,在這井底,也不知吃過多少修士。
這個漁村里,已經沒有任何人,任何神,乃至任何東西,能對墨畫造成威脅了。
水妖沒了水,實力大減。
顧家修士配合默契,或攻或防,頗有章法,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將這只二品巔峰的水妖宰了。
墨畫目光微凝,便問道“伱知道公子是誰么”
那只丑陋猙獰的水妖,就趴在池底,一雙黃綠色的眸子,對著眾人怒目而視。
他們這些普通家族子弟,平日吃穿用度,道友應酬,修行學藝都要用靈石,也沒那么富裕。
墨畫心中嘆氣,略作沉思,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幾本秘籍。
漁修們的神識,都已然從噩夢中復蘇,神色也不再偶爾有迷茫失神,只是多數臉色蒼白,精神不振。
那這么說來,過江龍能在井口,畫下血色的解封陣紋,也是因為借用了某種“邪念”
“借用邪念”
墨畫皺眉。
墨畫膽子大了起來,開始如蝗蟲過境一般,搜羅東西。
借用邪念,又到底是怎么借的
“明白了”墨畫問道。
泥潭也就成了一個普通的泥潭。
還原了一副陣道陣圖,墨畫很開心。
墨畫一怔,“煉制靈劍”
墨畫心中一動。
這水妖被剝離血肉,剔骨取丹,死得也明明白白。
有顧家修士便笑道“小墨公子,下次再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
以前的墨畫,根本不會。
“我是個叛徒。”
那這樣說來,他手里很可能就有一套,完整的神道陣法的陣圖。
墨畫掃視了一遍,又確認了一遍,沒發現其他問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材料剝取之后,顧安將一枚淡藍色妖丹,還有一根長長的瑩白色脊骨,遞給了墨畫。
墨畫微微皺眉,不由想起了夢魘之中,這兩個孩子,跪在供桌前,被兩只特殊魚妖同化,兩頰生腮,手足化鰭的情景。
不過他心里也清楚,顧安顧全,還有這些顧家修士,肯定是看在顧叔叔的面子上,才會對自己這么客氣,有好處也讓給自己。
“也不能說出這個小閻王否則我引狼入室的事,就會被神主知曉”
但對這些出身窮苦,而且傍水而生的漁修來說,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頂級的修道傳承了。
這里面,必然還有更深的陣學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