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祖傳的傳承靈器,”司徒劍接著道,“一般修士,也會備些制式靈器。”
“這種制式靈器,一般是濫大街的。”
“制式靈器是量產的,造價低廉,壞了也不心疼。而且種類也多,比較泛用。”
而且做起壞事來,也不易露出跟腳
墨畫心里默默道。
他想到了那些黑衣人販子。
那些人販子,拐賣擄掠,殺人滅口,用的就是爛大街的制式靈器。
這樣不會留下線索。
否則的話,他們若是用自己世家的傳承靈器來為非作歹,剛一出手,怕是就會被有心人看出來歷,將底細扒得一干二凈。
“用制式靈器做壞事”
墨畫眨了眨眼,默默記住了。
一旁的司徒劍,顯然沒有墨畫肚子里的壞水多,而是一本正經,繼續解釋道
“制式靈器雖好,但問題就在于,這類制式靈器,太粗糙了。”
“從用料,到形制,到工藝,到陣法,都很廉價,品質參差不齊。”
“有些好的制式靈器,價格反倒不便宜,因為成本高,量產難,價格虛高,因此買的修士也少。”
“哦”墨畫點頭,又問,“那定制靈器呢”
司徒劍道“定制靈器,最大的問題,就是太麻煩了。”
“煉制定制靈器,需要一個陣法經驗豐富,陣理學識淵博,陣紋筆法嫻熟,而且必須精通實用陣法的陣師來主導。”
“這樣的陣師,很難找的。”
“有些陣師,只精通書面的陣理,實際畫起陣法來,筆法生疏,磕磕絆絆的”
“有些陣師,雖然陣法畫得好,筆法也不差,但畫得實在太慢了,這也不行。”
“還有的陣師,思維固化,只知道基準的范式,不知變通”
“陣師本就不多,還要在陣師里面,再加這些嚴苛的條件,來進行篩選,符合要求的就更是寥寥無幾了。”
“陣法學得好,知識廣,還要知變通,致實用,畫得好,畫得快”
司徒劍嘆氣,“這種陣師,本就是鳳毛麟角,很難請得動。”
“嗯嗯”
墨畫連連點頭。
程默也點了點頭,可點到一半,忽然發覺不對,便狐疑地看著司徒劍,“我怎么覺得,你是在拐彎抹角,拍墨畫的馬屁”
程默越想越覺得像。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司徒劍
原來你也是這樣的人
司徒劍瞥了程默一眼,“我是實話實說,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程默自豪道“我拍馬屁,從來不拐彎抹角”
墨畫有些無奈,便問司徒劍,“然后呢”
司徒劍被程默打岔,分了下神,想了想才接著道
“除了陣師,還有就是煉器師了。”
“煉器師手藝要高明,煉器經驗也要豐富,同樣思維不能太刻板,要知變通,但又不能太跳脫,該遵守的規范還是要遵守的”
“定制靈器,沒有固定的范式,但又必須要遵循一定的規則。”
“此外,還有修道產業中,譬如煉器爐,煉器材料,煉器工序等等,各方面的問題。”
“反正十分麻煩”
司徒劍嘆了口氣,道
“我們司徒家,就請過一些陣師,想讓他們和族內的煉器師配合,煉制一批特制的破甲靈劍。”
“但陣師嫌煉器師粗鄙,煉器師嫌陣師孤傲,各自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