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嘈雜的叫聲和混亂的腳步聲將弗蘭茨吵醒,他立刻翻身下床披上件外衣就往艦長室走去。
“這是怎么回事哪來的敵襲打旗語讓那些阿拉伯人的船不要過來,否則將會視其為敵對行為加以殲滅。”
“是”傳令兵剛離開,一位副官回答了艦隊司令的問題。“早晨換崗時發現有五名瞭望手死亡,之后我們在東北方發現了大量帆漿船和護衛艦,以及小型運兵船。”
弗里德里希狠狠地一拳砸向桌面,巴加莫約的港灣的大小剛好讓奧地利的艦隊無法沖出灣口展開隊形。
但想仰仗地形據守灣內,北洋水師就是前車之鑒,更不要說此時的巴加莫約根本沒有像樣的防御力量。
“司令,我們可以利用火炮優勢據守灣內,敵軍在數量上的優勢不足以彌補火力的不足”
一位副官信心十足地提議道,只不過他還沒等到弗里德里希大公的夸獎就被弗蘭茨大公潑了一盆涼水。
“如果對方封鎖灣口,同時派兵攻占陸上的幾座炮臺怎么辦別看他們對于灣外的敵人沒什么威脅,但是對于灣內的我們來說可是致命的。試想一下如果同時遭遇海陸兩方的進攻,我們又能堅持多久”
尤其是這種灣口地形,讓弗蘭茨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甕中捉鱉。
那名副官還想爭辯一下,但是被弗里德里希制止了。
“別廢話服從命令一旦對方完成了包圍,根本就不需要占領陸地炮臺。只需要守住灣口,弄些火攻自爆船就能把我們活活困死。到時候哪怕你想孤注一擲沖出去,對方只要自沉幾艘戰艦變成人工暗礁就能將出口堵死”
“可蒸汽機啟動還需要時間”
“該死你這個蠢貨,我們的風帆留著干什么的揚帆,啟航”
在最關鍵時刻弗里德里希選擇了最正確的做法,艦隊所有戰艦展開風帆迎著阿拉伯人的艦隊便沖了過去。
兩支艦隊就好像兩支利箭在大海上迎頭相撞,而“威尼西亞”號便是那支最鋒利的箭頭。
艦橋內。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不過是運了一些武器和火藥,哪怕阿曼人要報復,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調集艦隊來巴加莫約圍堵我們吧。”
阿曼首都馬斯喀特是理論上賽義德王朝的核心區域,而它遠在波斯灣距離巴加莫約有將近4400公里。
“不可能,昨天那些逃走的阿拉伯人我也見到了,但是他們想要往返一次最快也要十天,哪怕是有洋流、季風和蒸汽動力的幫助也不行。更何況,看起來對方并沒有加裝蒸汽動力。”
弗蘭茨也是一頭霧水,他很自信不可能有艦隊能做到這一切。突然他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整場遭遇,從談條件開始,以巴加莫約和坦桑尼亞為誘餌,再到之后裝載那些所謂的“巴加莫約商人”,以及現在的阿曼艦隊來襲全都是陰謀。
對方從第一天開始就已經行動了,剛好在我們到達巴加莫約港的第二天早晨到達,好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但那又似乎不太合理,因為這種精密的陰謀往往在現實中無法實現。只要某一個環節出了一點問題就會滿盤皆輸,就像是巴貝奇的分析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