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一時間讓范特羅公爵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他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在這么多人面前公開提出和匈牙利人聯手造奧地利的反就已經是鐵了心的。
眼見如此多的人反對,他肯定不能讓自己的支持者們再和這群家伙爭吵下去。
因為理越辯越明,說的越多人就會越猶豫,除了被對方說服,也有可能會因為產生恐懼而退出。
雖說范特羅公爵手上有著這些人的名單,但是按照以往的經驗哈布斯堡家族連他這個首惡都不一定會追究。
此時的范特羅公爵實際上對自己的盟友們并沒有太大的約束力,所以他只能是減少雙方的接觸。
其實還有一點他不愿意承認,那就是激怒那些不愿意跟隨自己的大貴族一點好處都沒有。
雖然有些人的態度看起來很強硬,但是那些人最后多半只會冷眼旁觀,除非有一方能開出更優厚的條件才能說服他們。
雙方的不歡而散讓一部分人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們很清楚這里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只有那些最魯莽、最愚蠢和最瘋狂的人才會傻乎乎地答應范特羅公爵,如果這里的所有人真的其樂融融一拍即合,那么外面就會有一群受過專業訓練的革命者進來把這里的人殺得一干二凈。
索菲夫人并不是弗蘭茨,她并不想給人機會,尤其是可能威脅到她家人的時候。
索菲夫人可不想考慮什么后果,她只知道死人是不能復仇的。
許塞爾伯爵的手下已經在范特羅公爵的宅邸中潛伏多年,此時范特羅莊園的地下室里就被藏入了大量的硝酸甘油炸彈。
只要這些人決定聯合起來搞事情,那么就他們就會被炸上天,包括那些知情人。
索菲夫人與這些大貴族之間一直都是矛盾重重,索菲夫人被這些大貴族視為外人,索菲夫人同樣無法接受這些所謂大貴族們整天在背后指手畫腳。
再加上此時他們要造奧地利帝國的反,如果不是弗蘭茨攔著,索菲夫人的a計劃早就實行了。
國內過于龐大的特權階級早晚都是弗蘭茨要整治的對象,不過考慮現實情況,弗蘭茨決定還是先對付那些不忠誠的家伙。
威尼斯,弗蘭茨對于波西米亞起義的評價是過于小家子氣。
其實叫波西米亞起義也不正確,確切地說應該是布拉格起義,因為波西米亞的其他地區民眾依然在正常的生活。
歷史上這場起義的規模同樣十分有限,起義者起初只有幾百人,如此小的規模能占據整座城市簡直是天方夜譚,不過溫迪施格雷茨親王的處理十分糟糕。
他并沒有著急鎮壓而是選擇了任其發展,直到大禍臨頭之后才開始瘋狂血腥的鎮壓。
結果便是捷克史說的,捷克民族主義者始于1848年。
溫迪施格雷茨親王的殘暴手段實際上起了反作用,因為他屠殺的更多是平民。
真正參與叛亂的人反而大多數沒有得到清算,他們很多甚至在不久之后就被釋放了。
因為溫迪施格雷茨親王想要展現自己仁慈的一面。
結果就是捷克人看到了奧地利帝國政府的無能和軟弱,火燒布拉格屠殺無辜民眾也成了這個國家永遠無法撫平的傷疤。
所以弗蘭茨對于溫迪施格雷茨親王這個拯救奧地利帝國三元勛的稱號無法認同,說他是“布拉格劊子手”或者是“真正的捷克民族主義之父”還差不多。
歷史上的布拉格起義因為這位手握重兵姑息養奸,結果火燒到自家頭上才發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