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抖”
“你抖了”
“好吧,我愚蠢的弟弟,我是很害怕,但我更怕在這里看見你,我不是早就命令你和家人離開了嗎”
“我愚蠢的哥哥啊你的命令連我的狗都不聽,難道我會遵從它嗎”
“我愚蠢的弟弟啊難道平時不都是它在領著你狩獵嗎”
“嗯”弗蘭茨卡爾大公用力抓了抓自己所剩無幾的頭發說道。
“不得不承認,它在狩獵這方面確實比我更有天賦。”
費迪南一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用力盡量坐直身體。
“索菲和孩子們呢”
“早就已經出城去蒂羅爾探親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遺詔也已經送過去了。他們來的還真是時候,可以讓我們有個體面的理由。”
爆炸聲和慘叫聲依然不時從窗外傳來,但是卻越來越遠。兄弟兩人也并不在乎,他們只是在自斟自酌,回憶當年的往事。
皇后寢宮,安娜皇后此時正在瘋狂地將房間中那些用于裝飾的瓷器摔個粉碎。
“斯魯特呢斯魯特呢斯魯特呢”
這時皇后的侍女跑了進來,她看到皇后的樣子頓時支吾起來。
安娜皇后看到侍女的樣子,她就知道發生了什么,面目愈發猙獰起來,然而此時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當弗蘭茨被庇護九世加冕為羅馬王的消息傳回維也納,安娜皇后就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反對。
由于費迪南一世不能生育,所以連帶安娜皇后的地位也始終不高,之后更是發生了刺殺事件,讓安娜皇后的地位跌入了谷底。
事實上老皇帝為了防止安娜皇后干政還設下了諸多禁制,所以她完全無法接受弗蘭茨成為羅馬王的消息。
雖說她不清楚遺詔的內容,但是她可以肯定,哈布斯堡家族是希望弗蘭茨來繼承皇帝之位。
而一旦弗蘭茨成為了皇帝,那么等待安娜皇后的將是暗無天日的幽禁生活。
不過前者覺得后者想的有些多,畢竟他從來沒將安娜皇后視為對手。
比起未來可能面對的幽禁生活,此時皇宮外的戰斗更令安娜皇后害怕。自法國大革命爆發之后,歐洲宮廷就沒有不懼怕革命的。
尤其是像安娜皇后這種自小在深宮中長大的女人,那種公主被俘后的悲慘遭遇可沒少看。
然而此時年近五旬,平時又不注意私生活的安娜皇后可能連那種機會都沒有。
她第一次覺得離開這個權力的漩渦也挺好,去波西米亞的莊園里做一個快樂的女主人要比待在這里繼續擔驚受怕好得多。
另一邊,戰斗打響之后斯魯特便立刻逃出了霍夫堡宮回到家里,帶著自己這些年充當皇帝的首席顧問和皇后的情人搜刮來的財物準備離開維也納。
至于安娜皇后,他們之間并沒有多少感情,至少沒法與自己的財產和性命相比。
不過弗蘭茨還記得他,當年策劃襲擊自己和自己家人的主謀。當年那棵樹只砸斷了他的一條腿,弗蘭茨深表遺憾。
但這一次斯魯特不再有機會了,弗蘭茨為他準備了四輛滿載木材的馬車,一定要將他砸扁,以及五十名槍手確保這次行動的萬無一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