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可以在仔細審查后支付這部分有證據支撐的賠款,不過還是要具體細分責任,畢竟這上面還有一些證據顯示是非官方船只的行為
如果貴國想要更多賠償,那么就必須更多的證據”
布魯克男爵則是嘆了口氣,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國家風氣了。
“沒問題。我們盡可能地收集證據來證明這一切,不過貴國的船只、貨物和人員也需要再配合我們一段時間。”
布魯克男爵一口答應了更多證據讓英國使團成員心里都樂開了花,心想“居然真有這種蠢貨”。
然而下一句話卻點燃了英國使團的怒火,奧地利帝國方面拒絕釋放扣押的船只和人員,那這么半天不都白談了嗎
“您是在耍我們嗎”
英國海軍大臣喬治艾登拍案而起。
“你們奧地利人真以為贏了兩次就能一直贏下去我告訴你們我們英國完全有能力將地中海上所有國家的艦隊全部消滅”
奧地利使團的成員們卻在冷笑,他們都是混跡商場的老油條,對于這種空洞的恫嚇完全免疫。
至于是不是在耍英國人,那些想要耍奧地利帝國的人應該更清楚。
布魯克男爵站起身說道。
“這就是您要說的貴國的艦隊十分強大,我們很清楚這一點。
不過我們是來談判的,并不是來打仗的。
如果您想在戰場上證明什么,那么請便。”
英、奧兩國的第二次談判再次破裂,喬治艾登那句話是阿爾伯特親王授意的。
他覺得奧地利人早早就來到了倫敦,哪怕是遇冷也沒有離開,一定是對和平十分迫切。
阿爾伯特親王自覺找到了奧地利方的軟肋,只要加以利用一定能在談判中取得更大的利益,只不過他沒想到奧地利方的代表會這么硬氣。
阿爾伯特親王不知道的是,這并不是用來對付他的,而是弗蘭茨太清楚帕麥斯頓這個人,害怕布魯克男爵頂不住壓力才提前制定好的計劃。
看過帕麥斯頓的履歷,弗蘭茨覺得帕麥斯頓小時候一定是一個孩子王,他實在太擅長欺負別人了。
尤其是對付那些軟弱,膽小之輩,把人吃干抹凈之后還要再吐上一口老痰,放上一個臭屁狠狠羞辱對方。
所以帕麥斯頓喜歡將政治比作一門運動,而非一門學問,畢竟這對他來說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阿爾伯特親王雖然也想以掀桌子來壓價,但是他是真想談,而且親王殿下并沒有帕麥斯頓的二皮臉,英、奧兩國和平的腳步再次停滯不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