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所謂的民意的影響力其實微乎其微,尤其是在耶拉契奇這種地方實力派眼中更是一文不值。
然而貴族和商人們更加反對加入匈牙利人的事業,因為他們的利益大多和奧地利帝國掛鉤,而不是匈牙利。
哪怕是看在權和錢的份上,他們也不會支持匈牙利人,那所謂的忠誠的傳統是哪里來的不還是這些地主、鄉紳帶的頭兒
至于教會,那更是早就和哈布斯堡家族綁在了一起,這些神棍從某種意義上講才是奧地利帝國最忠實的信徒。
這些人只能對決策產生影響,真正的決定權還在各省的督軍手中。
不過斯洛文尼亞省的高官卻拒絕了這場關于大伊利里亞地區未來命運的討論。
說成是斯洛文尼亞是方便書友理解,其實嚴格意義上講當時的斯洛文尼亞是三個行政區分別是卡林西亞公國、克拉伊納公國和斯蒂里亞公國,斯洛文尼亞這個概念在當時是不存在的。
斯洛文尼亞地區的態度很堅決,因為當時的斯洛文尼亞人交流通常會用德語和意大利語,而不是本族的斯洛文尼亞語。
其實這和當地的歷史以及自然環境密不可分,十九世紀初斯洛文尼亞地區有一百多種方言,哪怕是到了今天依然還有46種官方承認的方言。
而且由于千年來一直在被人統治,也導致當地人慕強心理十分嚴重,他們大多喜歡稱自己為德意志人或者意大利人,而非斯洛文尼亞人。
由于斯洛文尼亞人通常會三到五門奧地利帝國語言,所以翻譯部門長期被斯洛文尼亞人霸占。
他們和奧地利帝國之間的聯系過于密切,再加上距離意大利戰場更近,他們也更加清楚奧地利帝國的強大,所以參與叛亂這個選項壓根不存在。
事實上斯洛文尼亞民族這個概念都是由維也納的叛亂者提出來的,不過此時他們沒機會發表那些具有影響力的演講了。
他們要么被送去了礦山,要么已經成了肥料。弗蘭茨可不想給這些人表現的機會,更不想讓他們青史留名,即便留下的也該是惡名。
之前弗蘭茨雇傭的那些待業大學生此時又派上用場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如實”記錄叛亂的卑鄙、無恥、骯臟、下作,同時展現維也納居民遭受的苦難,以及平叛者的偉大、光明、正義。
當然必要的審查機制是必不可少的,弗蘭茨可不想隊伍中混進一些反對派和樂子人,既然決定要做他就要做得干凈、漂亮。
西波斯尼亞方面則是直接處死了薩格勒布的使者,當地人還處于強烈的皈依者狂熱的影響下,他們不光拒絕談判,甚至覺得談論叛亂這件事本身就是犯罪。
西波斯尼亞人在異族異教的統治下受難了幾百年,一直到1844年才被奧地利帝國解放。
當地原住民的識字率不足01,因為他們過去被稱為“賴雅”奧斯曼語意為牲口,他們是當地的三等人,曾經他們的命運也如牲口一般可以被隨意宰殺、販賣。
直到1844年以后,奧地利帝國每年向西波斯尼亞地區撥款數千萬弗洛林,才讓一座座學校、醫院、教堂才拔地而起,群山之中才第一次有道路和鐵路的概念。
事實上當年弗蘭茨說服攝政委員會的方式也很簡單,那就是將這些費用全部歸結于國防開支,畢竟是邊疆這個理由也算合情合理。
西波斯尼亞人其實早就組織了一支軍隊想要保家衛國,不過被弗蘭茨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