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榭貝特巴托利,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吸血鬼女伯爵,傳說中她為了永葆青春,而在三十年間瘋狂殘害了650名少女,另有傳說為三千人。
而西方童話中另一大反叛藍胡子的原型,法國的吉爾德萊斯元帥也只是在八年間殘害了三百男童。
愛爾榭貝特巴托利將少女們的血液榨干,用來飲用和沐浴。
總之這樣一個人應該和好人不沾邊才對,但是在相當長的時間里愛爾榭貝特巴托利被硬生生洗成了對抗奧地利人的民族英雄,因為她將自己身邊的德意志族侍女都用來榨汁了。
與瘋狂洗白馬扎爾英豪相對的是對其他民族英雄的抹殺,幾乎所有斯拉夫人的英雄都成為了野蠻、無知的強盜,而德意志哲學家則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小丑,至于意大利古羅馬時期的先賢更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強盜這個詞深深地刺痛了克羅地亞人的心靈,因為他們歷史并不以劫掠為恥,但這不代表他們喜歡被說成是強盜。
事實上克羅地亞的民族主義很大程度上來源于匈牙利人的刺激,匈牙利人對于語言和文化的抹殺導致了克羅地亞人強烈的反抗心理。
于是乎便有人開始搜集、整理克羅地亞歷史和語言意圖反擊匈牙利人,在這種對抗中克羅地亞民族主義逐漸覺醒。
與克羅地亞人相比,塞爾維亞人就要慘得多了。
首先塞爾維亞族人口太少,同時由于居住地相對分散,除了伏伊伏丁那都很難聚集起足夠的力量。
在巴納特、斯拉沃尼亞、克拉伊納這些地方也有塞爾維亞人的聚落,但力量都不是很強。
塞爾維亞人其實算是一個比較積極響應新匈牙利號召的民族,他們的代表熱情洋溢地參加了在布達佩斯舉行的誓師大會。
塞爾維亞人雖然在奧地利帝國屬于邊緣民族,但是他們也想擴大自治權,畢竟有匈牙利珠玉在前。
不過當塞爾維亞代表見到科蘇特表示希望擴大塞爾維亞人的自治權,最好能分得一塊土地的時候卻被告知。
“自由的真正意義在于它承認祖國的居民是一個整體,而不是劃分出等級或特權群體,它把共同自由的福音給予所有人,不分語言,不分宗教。”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塞爾維亞人的代表還是決定繼續聽下去,畢竟聽上去很高大上的樣子,又提到了平等和自由,這樣美好的詞語想必不會太壞。
然而很快他們就失望了,因為科蘇特真正想說的是。
“王國若要統一,那么匈牙利語就必須是官方唯一語言。”
終于在對抗奧地利帝國的誓師大會上科蘇特莊嚴地宣布“在匈牙利神圣的王冠之下,我只承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大馬扎爾萬歲”
“萬歲”
會場內歡聲雷動,但是塞爾維亞人的代表卻悄悄溜出了會場,他們想要的是恢復族長制,并且從奧地利帝國分得一塊屬于自己的土地,而不是來給匈牙利人免費打工。
然而弱小的民族并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當匈牙利的官吏和軍隊到來時,塞爾維亞人只能選擇加入或者被迫加入匈牙利人的事業。
一些村莊試圖引用帝國法典來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一些村莊則是組織起了民兵試圖用武力捍衛自己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