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經叛道有什么不好?”
“這可能會引起歐洲王室的恐慌。”
亞歷山大·科洛納·瓦萊夫斯基慎重地說道。
“那就讓他們害怕去吧!他們是該恐懼,恐懼自由的法蘭西!恐懼脫離桎梏的我們!”
拿破侖三世又開始了他的演講,亞歷山大·科洛納·瓦萊夫斯基只能無奈地聳聳肩,他是一個好聽眾,更能理解拿破侖三世的意思。
只是此時法國國力有些無法支撐這種野心
拿破侖三世的皇后依然是那位歐仁妮·德·蒙蒂霍,這一世雙方的軌跡都有所改變,歐仁妮·德·蒙蒂霍并沒有一直留在巴黎,而是去了維也納,甚至還在某些因緣際會之下認識了馬克西米利安。
不過雙方根本談不到一起,馬克西米利安的極端自由主義讓宗教觀念傳統的歐仁妮完全無法接受。
至于弗蘭茨的身邊她根本擠不進去,但不得不說歐仁妮還是有兩把刷子,她回國之后就迅速和拿破侖三世攪在了一起。
其實弗蘭茨在發覺歐仁妮在維也納的時候曾經想過將其發展成為間諜,如果成功,那以后法蘭西第二帝國的樂子可就大了。
只不過弗蘭茨并不能確定這一世歐仁妮是否還能成為拿破侖三世的皇后,而且發展一個非本國貴族成為間諜并不容易。
在反復權衡之后,弗蘭茨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不確定性太大,還不如使用本國培養的間諜。
其實奧地利帝國的情報組織倒確實嘗試過在這種大人物身邊安插眼線,只不過這個時代的大人物大多不在乎什么愛情,主要講究的是門當戶對和及時行樂。
所以大多數時候眼線也就是個眼線而已。
拿破侖三世和歐仁妮的婚禮舉辦的異常迅速,法國外交部向各國,以及各個有名望的家族都發出了請帖。
對于法國政府的邀請,弗蘭茨無論是站在國家角度,還是個人角度都不可能接受。不過弗蘭茨倒是允許理查德·梅特涅以駐法大使的身份參加拿破侖三世的婚禮。
這更多的是在幫理查德·梅特涅鍍金,至于法蘭西第二帝國,弗蘭茨并不看好。
俄國的情況和奧地利差不多,尼古拉一世甚至沒有象征性地派出大使。按他的原話是“拿破侖家族到死也不會得到我的承認”。
其他小邦國對于這場婚禮也沒多大興趣,最終全世界只有十幾個國家的大使到場。
對于這場婚禮最重視的還的說是英國,阿爾伯特親王親自到場對拿破侖三世表示了祝賀。
但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來賓,那就是奧斯曼帝國蘇丹穆拉德五世。
作為拿破侖的頭號粉絲,穆拉德五世不顧母親的反對不愿萬里來到了巴黎。
這倒是讓法國政府有些不知所措,穆拉德五世訪問巴黎帶來的影響太大了。畢竟法國和奧斯曼帝國曾經組建過瀆圣同盟,奧地利帝國很難對此不產生一點想法。
奧斯曼帝國長期以來一直是歐洲之敵,法國也是曾經的歐陸霸主,此時兩國關系突然拉進自然會引起一些小國的恐慌。
不過最難做的還是法國政府,他們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突發情況。
挾持穆拉德五世作為人質要挾奧斯曼帝國之類的想法想想就算了,萬一穆拉德五世在巴黎出了什么狀況,比如水土不服,又或者是感冒,那將會產生極其惡劣的影響。
如果穆拉德五世死在了巴黎,那拿破侖三世真是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于是乎路易·拿破侖不得不時刻和穆拉德五世在一起,并充當起保姆和導游的職責
“拿破侖先生,您什么時候再去攻打俄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