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大人,這不是您的錯。這說不定就是俄國人策劃的,誰又能想到俄國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呢?
現在英國正是最需要您的時候,您可不能放棄呀!”
海軍大臣詹姆斯·格雷厄姆爵士卻沒忘記當日的屈辱。
“你們如此禮讓俄國人換來了什么?如果當初你們要是能聽從我專業的建議,那么現在就不必為此苦惱了。”
詹姆斯·格雷厄姆爵士趾高氣昂地說著,顯然在他眼里此時內閣不過是為一個戰略失誤而苦惱而已。
然而現實是此時英國內部想要避戰的聲音又占據了主流,這主要是奧地利帝國之前的行動讓他們感到恐懼。
在一番利益權衡之后,很多人都加入了反戰陣營。然而喬治·漢密爾頓·戈登卻是一個脆弱的領袖,他對自己和自己的政策都嚴重缺乏自信。
正所謂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戈登首相愣是把此時英國政壇最強的一股力量變成了弱勢政黨。
“現在我們也可以退出近東戰場。”
一名實在看不過去眼的內閣幕僚提議道。
“什么?還要撤兵?近東不要了嗎?蘇伊士運河不要了嗎?印度不要了嗎?”
海軍大臣一連拋出的三個問題又將內閣搞沉默了。
“夠了,不論如何,我們都該嘗試一下。也許俄國愿意和談也說不定呢?”
“這怎么可能?”
戈登首相的情緒顯然還沒緩過來自暴自棄地說道。
約翰·羅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有可能!俄國的經濟狀況也很不好。雖然俄國財政收入的增長看起來很夸張,但是他們的開銷同樣夸張。
如果不是有奧斯曼人的賠款,此時俄國說不定都已經破產了。”
威廉·格萊斯頓嗅到了一種很不妙的氣息不禁問道。
“羅素勛爵,您想做什么?”
約翰·羅素回答。
“我們也許可以用談判來解決問題。”
“談判?開什么玩笑。”
威廉·格萊斯頓對約翰·羅素過于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不過后者卻并沒有放棄。
“難道我們不是正精于此道嗎?據可靠情報俄國內部的叛亂一直沒有停歇,財政收入過半都投入到軍事開資之中。
現在俄國內部已經是怨聲載道,我們只要拿出足夠的誠意,我想尼古拉一世會考慮再續簽幾年的停戰協定。”
此話實在過于驚世駭俗,導致整個房間都安靜了數秒。
數秒之后還是威廉·格萊斯頓先開口說道。
“你瘋了嗎?那不是割肉飼虎嗎?俄國人如果真的渡過了危機,解除內部矛盾,那我們還能止住他們嗎?”
我們能保證的只有英國現在權勢和地位,至于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后人的智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