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數幾艘操船技術極為精湛、運氣極好的小船躲過了炮火的洗禮,但這并不意味著逃出生天。
俄軍士兵拿起步槍對著那些幸存下的小船又是一頓齊射,很快那些小船上便再無聲息,只有鮮血漸漸暈染了周邊的水域。
岸邊的住宅、店鋪、工廠也同樣無法幸免,不時便有炮彈落入其中。那些建筑一旦被炮彈命中,輕則墻面坍塌,重則就連梁柱都會倒塌,甚至整個建筑都會徹底崩塌。
不時就有奧斯曼人從倒塌的廢墟中爬起,或是迷茫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又或者是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跑。
一個奧斯曼的敲鐘人剛剛爬上塔頂,就有數發炮彈擊中了高塔,敲鐘人死命地敲擊著警鐘直至塔毀人亡。
那些在港灣內的商船也沒能幸免于難,一位猶太商人站在船頭對著自己的水手們吼道。
“我們必須離開這里!現在就開船!”
“可俄國人已經封鎖了海面...”
水手有些猶豫地看著自己的老板。
那位商人怒目圓睜。
“你以為我是誰啊?靠過去!”
那位猶太商人突然拿出了一面英國國旗高舉過頭頂,這一行為給了水手們信心,他們一起齊聲高喊道。
“我們是英國人!”
很快商船就行到了水域中間,或許真的是這面英國國旗起了奇效,俄國和奧斯曼人的炮彈不斷從旁呼嘯而過竟然沒有一發擊中他們。
船上的眾人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們距離逃出生天只有一步之遙。
這時一艘俄國軍艦突然改變了方向直沖他們而來。
“我們是英國人!”
然而俄艦并沒有停步的意思,很快那艘商船就被攔腰撞斷,所有人都落入了大海之中,而軍艦上的俄國依舊好似沒有發現他們一般。
俄國人的炮擊還在持續,港口內已經是一片狼藉,幾處炮臺基本都已經啞火,俄軍甚至還派出了陸戰隊來搶占炮臺。
此時俄國海軍學習的是奧地利帝國海軍的戰法,所以對陸軍的重視程度相當高。
只不過當俄國人的陸戰隊登上金角灣兩側的炮臺時他們都傻了眼,上百門重炮靜靜地等在那里,周圍居然連一個奧斯曼守軍都找不到。
作為這支突襲小隊的指揮官季薩科夫可是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他用自己的財產抵押來的七百盧布全買了酒水給自己的士兵。
“媽的!這群奧斯曼的羊雜碎!他們就不能有點骨氣么!害老子死不成還要還債!”
同行的士兵們也很疑惑。
“我們是不是喝多了?奧斯曼人是不是在,只是我們看不見?”
季薩科夫當即給了那名年輕士兵一個嘴巴。
“現在醒沒醒?”
“醒了!”
士兵立刻捂著臉回答。
“可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這句話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如果我們占領炮臺,那么是不是就能在港口創造一片登陸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