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酒,又稱“獅子奶”,是一種奧斯曼傳統的烈性蒸餾酒,以葡萄和大茴香為原料釀制,酒精濃度高達45%。
拉克酒在奧斯曼帝國的各個階層廣為流傳,雖然飲酒有違教義,但教義又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發酵果汁是也!
奧斯曼人所不知道的是俄國士兵已經登陸了,這些士兵全部來自圣彼得堡,他們全是俄軍精銳,使用的武器則大多是產自奧地利帝國。
其中的軍官大多接受過奧地利教官的訓練,這些士兵并不是普通俄軍可比。
那些在炮臺上打著瞌睡的奧斯曼哨兵大多在睡夢中就被抹了脖子,營房中的奧斯曼人最終也難逃一死,因為俄軍已經將其包圍。
本在營房中吹牛打牌的奧斯曼士兵突然聞到了煙味,最初還以為是錯覺,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
因為不只是煙味,周圍甚至能聽到木材燃燒的噼啪聲。
“失火了!”
“快救火!”
營房內亂成一片,可是門卻怎么都打不開。
作為哨長的卡辛姆拉開周圍的士兵,上前猛踹但依然沒有效果。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并不是什么失火,而是有人故意縱火。
營房內的奧斯曼士兵瘋狂沖撞房門,有人試圖爬床逃走。突然有槍聲響起,那剛爬到窗口的人就停在那里不動了。
其實說是窗口,還不如說是透氣口。都是開在兩米左右的地方,一次只能爬出一個人。
對于這種近距離的固定靶,外面的俄國人沒有理由會失手。
火光和濃煙很快就引起了附近奧斯曼軍的注意,不過當他們注意到的時候俄軍已經逼近。
全無防備的奧斯曼軍自然無法抵擋有備而來的俄軍精銳。
烏爾法貝伊作為一位年過六旬的老兵,他雖然不清楚俄軍來了多少人,但他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升起鐵鏈和浮木阻止俄軍軍艦繼續前進。
這樣做也能同時切斷前方俄軍的退路,如此一來俄軍的部署必定大亂。
“升起絞盤!”
烏爾法貝伊大聲喊道,周圍已經被打懵的奧斯曼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向著牛棚跑去。
巨大的絞盤需要數十名士兵才能推動,但要是想快速推動絞盤還要靠牛才行。
然而俄國人已經打了過來,剛一打開柵欄,那些受驚的牛便奪門而出。
“牛!快去追牛!”
有士兵喊道,然而俄國人卻并不給他們機會直接連帶著那些受驚的牛一起射殺。
烏爾法貝伊無奈之下只能讓戰斗力較強的親兵在前面頂住,自己親自來盯著這些雜兵推絞盤。
幾十人一齊發力,然而絞盤卻紋絲未動。
烏爾法貝伊氣得青筋暴起,拿起鞭子狠抽著旁邊的士兵。
“你們這群窩囊廢!賤骨頭!快點!再不推我們都要被俄國人殺了!”
烏爾法貝伊手中的鞭子在空中舞出一陣殘影,然而絞盤依然紋絲未動,前方的士兵也在節節敗退,子彈甚至都能打到絞盤附近。
“該死!你們到底用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