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這樣坐失良機嗎?”
弗里德里希反問道。
“當然不。只不過真正的良機此時還未出現而已。”
弗蘭茨笑了笑說道。
其實弗蘭茨也不想這么故作神秘,只不過他也不能說自己看過歷史書,所以知道未來將會有利于奧地利帝國的事件發生。
而且弗蘭茨的布局也有些確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此外對于上位者來說神秘主義和權威主義確實好用,甚至是會讓人上癮的那種感覺。
“那好吧。那現在該怎么做?”
弗里德里希大公由于和弗蘭茨的叔侄關系,所以在御前會議上的態度一直都是比較放松的。
至于弗蘭茨也不希望自己的威儀過重,畢竟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難回頭。
“當然是繼續做我們的生意了。”
弗蘭茨不說還好,一說到俄國,弗里德里希大公就很不開心。
“跟俄國人的生意有什么好做的?那群窮鬼能榨出多少油水?”
奧地利和俄國之間的貿易額不小,但利潤率卻很低。這讓奧地利帝國內部很多人對與俄國的貿易都頗有微詞,不過弗里德里希大公顯然不在此列。
“弗里德里希叔叔,是誰跟您說什么了吧。誰這么大面子?”
弗里德里希也沒藏著掖著,或者說在他眼里幾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瞞過弗蘭茨,而且從結果來看對弗蘭茨故意隱瞞的人下場都很慘。
“是一群富有愛國熱情的人。”
弗蘭茨自然知道所謂富有愛國熱情的人是誰,奧地利帝國的海軍和陸軍時不時會有收到大筆捐贈,包括金錢、技術和人員。
這在奧地利帝國并不是什么秘密,他們還會在報紙上和社區里大肆鼓吹奧地利民族主義。
不過奧地利民族具體是啥,這幫人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贏就對了!
“弗里德里希叔叔,您猜他們捐贈的那些錢款是哪來的?他們如果賺的少了,又哪來的錢捐贈呢?”
由于奧地利帝國傳承悠久的賜官制度,所以大家對賄賂也早就習以為常。
當然賄賂并不會做的那么明顯,此時它通常被叫做捐贈或者其他。對此其實弗蘭茨并不在意,畢竟有他在,這個制度很難被其他人利用。
只要錢捐到國家部門,而沒有落入個人手中,那么問題就不大。但話又說回來,想要用金錢賄賂此時奧地利帝國各個部門的主官都不太現實。
對于弗蘭茨的說辭,弗里德里希是認可的,不過他又說道。
“他們確實賺了錢,但也捐了錢,不管怎么說總比那些一毛不拔的人愛國吧?”
“未必。有些人之所以一毛不拔不過是沒錢而已,有些人之所以愿意出錢是因為他們清楚可以置換到更多資源。
具體情況還要具體分析,不必提前定出高下。平民才是這個國家的基石,很多人自己生存都成問題,他們又怎么可能去捐款?
在以過高的道德標準要求別人之前,最好先搞清楚我們是否做到了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