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來到了指揮部,但此時原本的指揮部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周圍沒有一個活人,他茫然地看著一切。
鮑里斯拼命地尋找著希望有人能給他下達命令,戰斗的炮火已經打響,他不知道是該回到陣地,還是沖往戰爭的最前線。
此時鮑里斯突然發現有人正在登船似乎是準備離開,憤怒的他抄起步槍向著港口的方向射擊,但滿含怒意的子彈卻無法傷到那些正在登船離開的懦夫。
“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是你們把我們送到這地獄來的!你們卻丟下我們想要獨自逃跑!
去你媽的俄羅斯帝國,去你媽的第三羅馬!”
鮑里斯聲嘶力竭地大吼著,也不知道是之前的槍聲,還是他的咒罵聲引起了港口上的注意,又或者那些人只是單純地揮手和這座城市告別。
鮑里斯看到有人向自己招手似乎是讓自己過去的意思,雖然距離很遠他并不能確定,但他還是丟掉步槍沖了下去。
此時天空中下起了雨,托普卡帕宮的廢墟之中到處都是泥漿和鮮血匯聚成的水坑。
無數尸體橫七豎八地鋪在地上,有俄國人、有奧斯曼禁軍,也有普通士兵和宮廷仆役,甚至是剛剛被解放的奴隸和經歷千辛萬苦爬上來的圣戰者。
赫魯廖夫是幸運的,他沒有在沖鋒的路上被奧斯曼守軍打死,又或者是被自己人的炮彈炸死。
但他也是不幸的,就在高地上的戰斗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名躲在廢墟中的仆役用一把剪子刺中了他。
一下、兩下、三下,直到趕來的俄軍士兵將那名仆役的腦袋打開了花,沾滿血肉的剪刀才停下來。
不過此戰俄軍的陸地最高指揮官也已經沒了生息,余下的官兵開始尋找著奧斯曼蘇丹的躲藏之地。
他們知道必須立刻找出蘇丹,否則的話他們都會死在這里,因為后方的俄軍已經基本全滅,自己的退路也已經被封死。
現在形勢已經倒轉,他們反而成了高地上的困獸。
但只要找出蘇丹,無論是讓他投降,還是將其作為人質,俄軍都有無數種操作方法。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個能聽懂俄語的俘虜,根據俘虜的指引他們到來一處還未倒塌的建筑之前。
俄軍官兵進入之后立刻就發現這里別有洞天,無論是擺設還是風格都與眾不同。
在俘虜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一扇華貴的大門前,大門在里面上了鎖。不過這并難不倒俄軍士兵,大門很快就被一根梁柱撞倒。
士兵們蜂擁而入,他們都想看看奧斯曼帝國的蘇丹有多么丑陋,他的王后又有多么漂亮,順便享受一下那些上等人的尖叫聲。
然而進入房間之后他們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為首的軍官憤怒地抓起那個奧斯曼俘虜。
“你敢耍我們?”
周圍的俄軍士兵也都紅了眼,他們紛紛對這名俘虜拳打腳踢,幾下就把人打了半死。
“我沒騙你們,我對真主發誓,蘇丹娜就在里面。”
“那人呢?”
“我也不知道...”
“你找死!”
為首的軍官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眼看著就要下手。那名奧斯曼俘虜突然嚷道。
“這里可能有密室!她一定是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