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呢?”
“那肯定純鐵的!”
軍官十分肯定地說道。
“純鐵的怎么能浮起來?”
“哪兒那么多話,打仗呢!嚴肅點!”
布里恩號和西頓號率先開火,不過效果比想象中還要差。那些打偏的自不必說,可即便是直接命中的效果也非常差。
差到讓人懷疑那些炮彈是否真的命中,他們似乎連一個凹痕都看不到。
其實這主要是色差和心理作用,凹痕還是有的,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卡爾·奧古斯都號的裝甲強度遠超這個時代,別說是這種短管的卡倫炮,就算是用長筒野戰炮也難撼動分毫。
“真是見鬼!把火藥裝滿,別怕炸膛!炮彈推力不夠,你們在給對面撓癢癢嗎?”
軍官怒吼,其實炮手們也很冤枉,他們還覺得對方目標大命中率高會得到一些夸獎呢。
不過火藥推力不應該不足才對,他們都是按照平時放的量。難道是因為霧天的原因導致火藥受潮所以威力不足?
按照這個邏輯真是越想越有道理,于是乎炮兵們果斷加大了火藥的用量。
其實那些炮手的經驗沒有錯,那些火藥也并沒有受潮。
弗蘭茨想說的是只要火藥技術不升級,這種錳鋼熟鐵榆木制成的復合裝甲就是把岸防炮拉來也破不了防。
不過英國人自是不可能知道這一點,所以很快布里恩號和西頓號上就響起了爆炸。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同胞的錯誤而苦惱,迎面而來的巨大戰艦也開火了。
彈雨并不密集,但聲勢卻極為駭人。每一發炮彈都仿佛攜帶著雷霆之威,落入水中掀起巨大的水柱,如同大型噴泉一般將英軍水兵澆了個落湯雞。
船體都被劇烈的沖擊震得猛地一顫,所有人都好像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有些人甚至因為過于大意而跌入海中。
“那是什么東西?”
艦長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他在海上漂了這么多年,什么炮沒見過,自己船上也不缺乏重炮,但剛剛那幾下明顯不對路。
英國海軍的士兵都是老練的水手,剛剛的一輪對射他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此時都在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這駭人巨獸。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么大威力!”
“這動靜怎么感覺像是岸防炮?”
那位艦長聽了之后頓生一種荒謬之感,畢竟海軍之所以不用岸防炮并不是因為造不起,而是因為船裝不下,木制的甲板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重量。
可下一秒他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因為一發炮彈落在了甲板上,直接將甲板砸出一個大洞,連帶著船體都發生了傾斜。
“俄國人真把岸防炮搬上船了?”
實際上俄國人還真就確確實實把岸防炮搬到了船上,木制甲板確實無法承受岸防炮的重量,卡爾·奧古斯都號的甲板和龍骨卻都是鋼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