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答應笑起來,安慰甄常在。
“這可是姐姐多慮了。雖然姐姐還未承寵,但姐姐溫柔沉靜乃眾人目睹的。
何來莽撞一說呢何況那樣的意外也并非在姐姐這里是第一例,皇上不會那樣想的。
姐姐且安心養傷就好。傷養好了,姐姐才能有機會得到皇上的寵愛。”
甄常在看著安答應,認真道。
“你也別只說我了,你歌喉動聽,改日脫穎而出之時,必能得皇上賞識的。”
安答應還是低著頭,半晌才抬起來,道。
“姐姐,妹妹一直有一個疑惑。”
甄常在眼神示意她說,流朱看安答應有話說,便帶了寶鵑退下。
安答應這才小心翼翼道。
“妹妹知道,姐姐與沈姐姐自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沈姐姐承寵已久,怎么也不想著為姐姐爭一爭皇上的恩寵呢
妹妹看,前些日子華妃失寵,沈姐姐日日來與我們做伴。
這華妃剛一復寵,沈姐姐便又要跟著華妃忙碌去了。
姐姐要不改日得空了求一求沈姐姐罷”
甄常在其實自打三番五次與皇上失之交臂,也是深以為憾。
但她想,還好有眉姐姐一直陪著自己。
今日安答應一語,倒是讓甄常在心中一直的疑點一點點放大。
是啊,眉姐姐從小與自己同吃同住同學同玩,她們二人是無話不講的。
不知是從什么時候起,自己好像與眉姐姐已經許久未好好交談過了。
眉姐姐白日里要忙著跟華妃學習理事,夜里聽說還要學習看賬本,或者還要侍奉皇上。
可是要自己找眉姐姐去求得皇上的恩寵,甄常在自覺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甄常在骨子里何嘗不是一個傲氣的女子呢
安答應說的也有道理,眉姐姐與自己情分匪淺,竟也從不主動幫自己爭寵。
甄常在安慰自己,許是自己一直以來看著淡淡的不爭不搶的性子,讓眉姐姐覺得自己不需要皇上的恩寵罷。
甄常在道。
“眉姐姐事忙,我也不好去給她添亂。對了,你這極佳的繡工是打哪兒學的啊”
安答應還在等著甄常在的回答,不想她卻忽然問起自己的繡工。
安答應不覺柔軟了眉眼,語氣中是深深的懷戀。
“妹妹的繡工,是娘家母親教的。我母親年輕時繡工極好,我小時候剛記事起,
就記得母親總是在繡個不停。我的枕頭,衣裳,手帕,都是母親為我繡的。
母親還親手教了我繡工,母親說,技多不壓身,女孩子家,要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才不會被人輕賤了去。我那時候不懂事,總是問母親,繡工算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母親說,最起碼,在婆家若是過得不好了,還能繡東西去換錢。”
甄常在好笑的道。
“這可是令堂多慮了,你一個官家女兒,且不說婆家不會是落魄家世,
單說你還要參加選秀。一朝嫁入帝王家,何愁銀錢之事”
安答應眼看著今日這芙蕖是繡不完了,便叫進寶鵑來,收了未完成的繡品,待回自己宮中慢慢繡。
甄常在與安答應又說了一會子話,直到甄常在露出了淡淡的倦色,安答應才戀戀不舍的回宮去了。
浣碧瞧著安答應自二門上出去了,才道。
“小主身子不爽,還要日日應付著安小主,當真是辛苦小主了。”
甄常在道。
“我也不算是應付,陵容膽子小,宮中與她交好的除了我與眉姐姐,
便再無旁人。她也是可憐,日日除了我這里,也再無處可去了。
我與她同病相憐,自然是要親近一些的。”
浣碧撇了撇嘴,道。
“可是今日,安小主可是猜疑起了您與眉莊小主的關系了呢。
雖說奴婢也有不解,可是安小主說的也太直白了些,小主你都不生氣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