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個并非屬下嘴饞,只是屬下餓得快。”
溫顯卿這才看清,這位身量比小林子稍微高一些的侍衛打扮的男子。
他也看向年世蘭,那眼神疑惑的明明白白。
年世蘭無語望天,實在又沒忍住翻了白眼。
不等溫顯卿繼續疑惑,年世蘭道。
“讓溫太醫見笑了,這是本宮這處那嘴饞又沒用的侍衛。”
暗三在心中叫屈,自己是暗衛啊,暗衛!什么侍衛!不是!
但他可不敢出言多語,即便年世蘭不是自己的主子,那也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溫顯卿了然點頭,道。
“還好微臣剛才喊的及時,否則若李侍衛誤食了這果干,可是要鬧出人命的。”
年世蘭道。
“為何?他吃的果干可都是本宮這里的,是內務府送來的。
難道說,內務府送來的東西有毒?”
溫顯卿搖搖頭,伸手指了指那盆已經變成紫紅色的水。
“娘娘且看。制作這陀螺的木頭乃是一種劇毒之樹木,
它本應是白色才對,只是外表被人刻意涂了別的顏色。
而這顏色也是取自另一種劇毒樹木,二者結合,乃是毒上加毒。”
年世蘭料到了陀螺有問題,卻不知道究竟是何問題。
現下一聽溫顯卿所言,再想到這毒物若是被弘歷玩耍接觸,她只覺剛平靜下去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
年世蘭再出口的聲調也變得厲聲。
“是何毒物?!這一種毒物還不夠,竟是要將我兒置之死地!”
年世蘭此時渾身散發的威壓,像黑云壓城的力道,壓的屋子里每個人都膝蓋一軟。
連一向淡然的溫顯卿也覺自己頭頂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按下。
他穩了穩心神,回道。
“回稟娘娘,這制作陀螺的木料取自箭毒木,是白色的木頭。
這箭毒木常在戰場之上被用作弓箭之料,它的汁液更毒。
所以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見血封喉!”
暗三聽到見血封喉四字,想到自己剛才拿著這東西瞧了好半天,趕緊將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
溫顯卿瞧見了他的動作,道。
“李侍衛不必驚慌,這毒你只用手碰了,無事。
只要你的手上沒有細微的傷口,毒就無法滲進皮肉。
只是你碰過這東西的手,不能再碰任何東西,
否則,你碰過的東西,都要帶著毒的。”
暗三愣了愣,將手朝著小林子伸去。
小林子暗嘆一口氣,略略躲過暗三的爪子。
年世蘭只聽見血封喉這名字,就覺心驚膽戰,但她更著急表面涂的那層。
“那另一種是何毒?”
溫顯卿道。“娘娘別急,這表面的毒,雖也是劇毒,但比之見血封喉可差遠了。
表面這層紫紅色,是提取了狼毒花的汁液,人接觸少量無礙,
但接觸的多了,便會使毒進入肺腑,麻痹人的四肢,
進而使人精神渙散,陷入昏迷,毒入膏肓,繼而喪命。”
年世蘭這聽到第一種毒物的時候,手腳微顫,而在聽到這第二種的時候,只覺頭頂燃起熊熊的怒火!
好啊,好啊,莞貴人靠著自己一路得寵,但卻甘愿為她人做嫁衣,將這劇毒投與年世蘭的兒子。
既如此,那便就等著承受年世蘭的怒火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