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也沒想隱瞞此事,畢竟真要走了,也還是需要告訴二弟一聲,算是個念想。
薛義還沒反應過來,其他人都是一驚,薛寶琴直接“啊。”了一聲,筷子都掉了。
薛義也是有些不可思議得道;
“嫂子,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今日,和侯府老夫人已經談好了,本不想這么早嘮叨二弟的,但是嫂子想趁著這個機會,還是把事情說了。”
薛母也是下定決心離開金陵了,或許換個環境也許好一些。
薛義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太突然了,幾次想開口都沒說出話來,可是看了一雙兒女,薛義也是暗自掂量下,咬了牙說道;
“嫂子,能不能和侯爺說一聲,二弟也想投靠侯爺,給這一雙兒女找個靠山,您知道,薛蝌從小老實,寶琴也是快到了出嫁年齡,咱們商戶未免低下,如果侯爺在背后,未必不能嫁娶一個好人家,嫂子您說呢。”
薛母見到二弟竟然也能舍得,也是高看了一眼,此話不假,想了想說道;
“那好,你忙完就過來,我給侯府去信問問,看看怎么收攏那些產業,可是二弟你要知道,這些就是買路錢,必然是要被”
“嫂子放心,小弟明白。”
薛義也是知道規矩,可是有了靠山很多事反而有了保障,銀子更是不缺的。
薛蟠也是心中恍然,見到叔父竟然漏出討好的神色,更是知道什么事權勢,自己妹妹可是一步登天了,心里這才沒有了膈應,就是可惜了那個丫頭香菱了,自己可是守著守著,就這么沒了,那不是白白打死了那個不長眼的嘛。
薛蝌兄妹二人也是不免有些羨慕的看了薛寶釵一眼,也只有寶姐姐神仙一樣的人兒才能有如此運勢,如今更是愈發富貴了。
薛家兩房人商議完畢,酒席吃的更換歡愉了,薛義還多要了一壇酒,合著薛蟠也是高興,叔侄二人罕見的有些喝醉了。
甄家,
也是中門大開,甄應嘉早就得到消息,侯爺和趙公公的車隊已經來了,就帶著管事小廝還有護衛在中門等候著。
老大甄遠道也是得了老太太的知會,要晚上一起陪客。
甄遠道也是打發了小廝回去,帶著身邊的管事回了院子。
哪里知道,到了自個的堂屋大廳,有一個熟悉身影還在這,這不是,
“哎,我說蘇金凱,蘇會長你怎么還沒走呢,”
坐在堂內椅子上的蘇金凱,見到甄大爺走了進來,起身笑臉迎了上去,
“甄老爺,您可回來了,你不來蘇某哪里敢走啊。”
甄遠道也是心里隱約有些不悅,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回了主位坐下,
“坐吧,來人,給蘇會長上茶。”
蘇金凱立刻雙手一拜行了一禮,謝過之后就坐下了。
“還是大老爺仁義,小弟愧不敢當。”
說完竟然還紅了眼睛,一時間還流下幾滴眼淚,用衣袖擦了擦,甄遠道見了也是有些感慨,
“老蘇啊,不是甄某不幫你,是甄某實在無能為力啊,”
看到甄遠道推脫,蘇金凱心下也是慌張不已,直接從衣袖掏出二十萬兩銀子放在那個在桌子上,
“大老爺,您給愚弟指個出路,小弟必然有厚禮相報。”
甄遠道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銀票,也是心癢難耐,不自覺的摸了摸,二十萬兩銀子,心下也是沉吟。
“今晚,甄府宴請欽差大人,其他就看你的了。”
甄遠道就是提醒了一下,然后迅速把銀票收入懷中,端起茶碗押了一口香茗,示意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