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怎么不走了,”
“云風,本舵主感覺不對勁啊,懷州城咱們剛走,就被朝廷官兵占了,還是京南將軍帶兵,要是再照著官道去林山郡,官兵前后夾擊,咱們這五萬人馬,就怕死無葬身之地了,”
朱云升冷著臉,想起教主把自己安排在懷州,又突然命令自己去林山郡城,所有的信件都太巧合了,再說這五萬教中精銳,都是秦護法麾下老弟兄們,會不會教主想來個借刀殺人,
這個念頭一起,怎么也抹不去,
“這,不會吧,舵主,哪有那么巧的事,京南將軍顧平一直沒有消息,現在突然出現在咱們身后,定有所謀,小侯爺把林山郡城給圍了,聽說那位楚教主如喪家之犬,急匆匆跑去了衛州,教主也不知是不是昏了頭,還讓咱們去溜一圈,哪有這般說法。”
許是教內兩派之人相互看不對眼久了,秦護法和應護法麾下,不說水火不相容,矛盾可不少,這樣一說,其余的香主也各自點頭,
“是啊,舵主,哪有咱們弟兄們在此喝風拼命,讓應護法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啊,林山郡城就是死地,小侯爺的手段,誰不知道,聽說那位前太子的十萬新兵,一戰灰飛煙滅,嘖嘖。”
說起風涼話,一個賽一個,周圍的人卻不覺得有異樣,
“好了,有些話私下說說就成,萬不能隨意開口,傳令,大軍轉向,去欽州城,另外,再派人去告訴陽明,讓他直接去欽州與我等匯合,先避開此處,到了欽州再議,”
眼看著朱舵主下了命令,眾人滿臉喜色,傳令親兵更是打馬四出,
“舵主有令,轉進欽州城,”
“舵主有令,轉進欽州城,”
一陣吆喝下,
大軍調轉方向,奔著白蓮教欽州城而去,五萬教軍,走的竟然比平日還快一些,
“舵主,咱們這般去欽州,萬一教主和應護法知道后問責,又當如何,”
曲云風有些擔憂問道,畢竟是在京南,秦護法又不在,圣女更是遠在京城,此番他們行動,也只是秦護法下的命令,這五萬精銳,可是秦護法在京南和江南的全部實力了,
“怕什么,他們讓我等支援郡城,可沒說還有顧平所部尾隨,整整五萬大軍,跟在咱們身后,不是徹夜難眠嗎,再說了,去汝南無非是懷州和欽州兩地,懷州丟了,欽州要是再丟了,后路可就沒了,”
朱云升一臉陰沉,早知道在京南這般摸樣,還不如在江南享福,何必來京南這苦地方拼命,實在不行,再往南征,不過也就是在腦中想想罷了,再往南,瘴氣彌漫,山越一族不服王化,只有幾座大城,名義上歸附朝廷,實在不是好去處,想到此,心中煩躁,
“這,舵主,話雖然這么說,但總歸要有個借口,俗話說,有理沒理,總歸是尋個說法,”
欽州畢竟在前面,留守的可是應護法心腹,萬一對不上號,還真的是麻煩,
“嗯,既如此,再派一人,說咱們在懷州地界,被顧平所部咬住,若未有準備,怕倉促迎戰失了先機,索性直接后撤,因為顧平追的緊,無法馳援林山郡城,只能暫且后撤到欽,不對,后撤到林州固守,以防朝廷大軍截斷我教后撤之路,望教主明鑒。”
朱云升說著說著,最后靈光一閃,既然是后撤,為何不多撤一些,欽州雖然近,但畢竟是應護法心腹在此,既然麻煩,還不如撤的一步到位,直接去林州休整,萬一情況不利,順道退入瓊山郡,就算朝廷想追,也望塵莫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