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膽敢退后者,斬!”
“全部登上城墻,先登者,賞千金,封香主,”
石洲城下,慘烈的攻城戰已經持續了三個時辰,在白蓮教奴軍三次輪攻下,城上的守軍已經搖搖欲墜,這時候,白蓮教右護法揮舞旗幟,
整裝待發的五萬教中精銳,已經架著云梯,蜂擁沖向石洲城下,一座座云梯豎起,白蓮教精銳力士,悍不畏死攀登著,城上官兵奮力搏殺,但守城所需的滾木礌石,早已經耗盡,還未來得及補充,箭矢更是在近幾日用盡,如今賊軍精銳攻城,已經是守不住了,
守將段開山臉色慘白,立刻抓住身邊的親衛喊道;
“快,去通知魏大人,準備突圍北撤,城中尚有府軍三千精銳,可護送太守出城,”
“將軍,那你呢?”
親兵渾身是血,歷經至此,就連將軍身邊的親兵,也所剩無幾,
“我隨后撤,先領著弟兄們再擋一陣子,莫要多言,記著,陽平短暫休整,我會去找你們,匯合后,直奔著郡城后撤,”
段開元已經拼盡全力,石洲守將早已經在城樓處死戰,力竭而亡,此刻若是逃了,再無力可擋,
“是,將軍,卑職這就去通知魏太守,還望將軍留下有用之身,于我等情誼,報效朝廷,卑職去了,”
親兵心腹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帶著幾人,沖下城頭,往內城而去,留下的親兵,則是急速靠攏,圍在段將軍身前,
“段將軍,城頭守不住了,城下士卒上不來,不如下城墻,組織兵力,緩緩而退,最起碼也能爭取時間,”
親兵校尉揮舞著刀劍,狠狠砍向沖過來的一名白蓮教士卒,只見刀鋒凌厲,瞬間劃破賊軍的胸腹,刀刃破開輕甲,刺入腹中,賊軍吐血倒地,眼看就不行了,
隨著殺了一人,從城下攀登的賊軍愈來愈多,城上士卒雖拼死廝殺,可惜精疲力竭之下,難以抵擋,
段開元臉色一暗,大聲喊道;
“下城,下城,退到內城街口,往北城門撤。”
一聲吶喊,
城上官兵一口氣卸下,潰兵難逃,混亂之間,親兵校尉立刻讓人,架著段將軍,隨軍后撤,騎上早已經備好的戰馬,直接望著北城門而去,身后,則是蜂擁沖進來的太平教賊軍,緊緊追在后面,稍有落后者,盡皆被屠戮,慘烈至極。
所以,
逃命的官兵幾乎是丟盔卸甲,從北城門倉皇撤退,順著官道北逃。
城內,
已經有一部分人馬,打開了城門,迎接右護法應先才入了內城,剛到沒多久,就有傳令兵前來,
“報,右護法,教主有令,立即整軍,拿下陽平,收攏物資,去清風寨所在的那幾山頭,布下隱蔽山寨,以留后路之用,把陽平的糧草,盡數送去,要快,”
應先才臉色一怔,隨即一變,教主竟然下這種命令,看來太平教那邊出了大事了,看著左右吩咐道;
“讓顧堂主即刻整軍五萬人馬,出發去陽平,要快,本護法隨后就到。”
“是,護法,屬下這就去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