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頭上,張瑾瑜看的眉頭直皺,雖然距離近,霧氣飄散了許多,但賊軍源源不斷趕來,難不成主力都過來了,殷仁昌和段開元二人是怎么盯著的,還沒想完,
城下,
已經重新上好絞索的霹靂車,又是重新覆蓋對面街口,投石落下,街角的建筑,還有太平教賊人,宛如豆腐塊一般,紛紛倒下,清空一片,
“先鋒軍,前軍。”
機不可失,李宗保見到賊軍陣勢已破,立刻繼續催促大軍前行,隨后,齊平和岳松林二人領,沖到賊軍側后方,然后一并殺出,頓時,賊賊軍大亂,
“立刻結陣,結陣,不要亂。”
“后軍結陣頂住,頂住。”
任由兩位堂主如何呼喊,太平教眾已經心生惶恐,四下潰逃,慌亂間,二人就被親兵簇擁著跟著逃了出去,原本還前軍還形成陣勢拼殺,沒了后援之兵,很快被剿滅一空,剩下的無非是屠殺爾,
張瑾瑜笑了笑,大局已定,便讓寧邊把晉王殿下再請回來,不過一會的功夫,晉王周鼎,一臉不情愿,白著臉走了回來,
“殿下勿要生氣,安全第一,殿下沒有著甲,不能以身犯險,如今大局已定,等著就是,”
沒給晉王機會,張瑾瑜先出言說出道理,并且指了指城下前面的街口,喊殺聲震天,而且朝廷官兵前進的步伐越來越快,顯然是賊軍已經潰逃了,
晉王周鼎的臉色,由白轉紅,這樣廝殺場景,還是南下以來第一次尋見,興奮不已,
“侯爺,敵軍這算是潰逃了,這么快?”
晉王周鼎還有些狐疑,都說兩軍廝殺,天平教賊子尤為難殺,如今用了這么點時間就被殺得潰散,怎么可能,
“殿下,臣也不清楚,或許賊首另有所謀,”
張瑾瑜也感覺有些奇怪,就這幾下,賊軍潰逃,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前幾日的那樣瘋狂,難不成還有陷阱,但五萬精銳士卒,就算有陷阱,打成這樣還不用,
就揣著這樣的心思,和晉王一道,在城頭上盯了小半時辰,直到城下再沒了喊殺聲響,
“報,侯爺,賊軍已經肅清,剩下的賊人,已經逃離此地,另外段將軍派人來此通報,郡守府內早就空無一人,而且賊首,不見了蹤跡,”
“什么?不見了蹤跡,怎么可能,”
張瑾瑜一愣,還玩起來了燈下黑不成,
“立刻派人傳令幾位將軍,全城搜捕,”
“是,侯爺。”
西河郡,
陽平城頭,
江南大營的副將吳匡站在城頭,暗自咽下一口唾液,放眼望去,城下賊軍,幾乎是無邊無際,也不知來了多少兵馬,前日就因為耽擱一點時間,竟然被困死在此,好在城中糧草夠用,
“將軍,是否向老將軍通傳,問一問下一步怎么走,”
“對,對,快快,用快船去蘇州問一問叔父,是撤,還是突圍去郡城,”
站在城頭上的焦可,也沒了望日囂張氣焰,看著外面的白蓮教賊兵氣勢洶洶,而且不像傳言一般的,像是散兵游勇,幾乎各個兵甲齊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朝廷精銳兵馬,話說,什么時候造反的賊兵,都能穿上盔甲了,
這二人的驚懼,更是傳染了城頭上一水的官員,尤其是陽平府衙的知府,同知等人,臉色蒼白,身子顫抖,有的官員,腿上打著擺子,站都站不穩,還有不少看似威武的親兵侍衛,全部面無血色,雙眼空洞,渾身的氣力,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一般。